人都挎着篮子,里面揣着钱票,脸上堆着笑。
可有人欢喜有人妒。
就好比正在排队的柱子媳妇儿,今天在山上时,她就撺掇着要把野猪划成村集体财产,结果不光被林母指着鼻子骂的狗血淋头。
这会儿看着林母将称好的半扇野猪搬进屋里,眼馋得直咂嘴,心里头那股嫉妒劲儿,烧得跟团火似的。
“刚才你们咋不跟着闹?真闹起来,这野猪说不定就分了,哪用得着花钱买!”
旁边正排队的妇人听了顿时不乐意了:“柱子家的,你这说的是啥话?人家宝珠丫头拼死拼活打来的野猪,凭啥白给咱?你要是眼热,让柱子也上山打一头来,咱照样乐意花四毛五买你的!”
虽说买肉要花钱,可是不要票啊,而且还是按供销社的价,这已经是他们沾便宜了。
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林宝珠有这本事打到野猪换钱,那是人家的能耐,旁人挑不出理来。
柱子媳妇儿被噎得脸通红,狠狠瞪了妇人一眼,扭着屁股往前挪了挪——管它呢,不要票的猪肉,还只卖四毛五一斤,今天高低得多买二斤回去。
林家院里正热闹,村另一头的毕家却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