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开国轰轰烈烈,太祖打天下,仁宗守天下,到了梁皇这一代国家富足正是中兴盛世。”
“也就是在这盛世,梁皇中年得女,取名字却是让言官一个个吹胡子瞪眼。”
“按理说有太子和各个宗室的名字在前,这个小女儿的名字也应该是以淮开头,但谁都没想到,梁皇把自己的名给了小女儿。”
“梁矜玉,矜玉矜玉,矜的宝玉。”
“皇帝登基,全天下人的名字向来都要为尊者讳,从来没见过给子女起相同名字的。”
“这下所有人都看出了梁皇是怎么宠这个小公主的。”
“这位小公主长大,得封号宝,也就成了这次平叛事件的主人公,话说这宝公主单枪匹马杀入叛军阵中……”
明渡端起茶喝了一口,台上的说书先生滔滔不绝,卖力的嘴角恨不得攒出白沫。
说到需要避讳的地方还会特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点不安。
但实际上他根本不用害怕,因为像这样的说书人京城最近多了不少。
自从那次大乱之后,梁皇在下令重建京城的同时,还在京城里大肆宣传宝公主的事迹。
像是终于找到了个机会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女儿有多么好,不遗余力的想扭转世人的“偏见”。
明渡脑中闪过那天一切平息后,皇宫门前少女扑到梁皇身上那一幕。
他微微皱眉,拎起身旁的包裹走出了茶楼。
他手里拎着的是个紫布包裹,表面看起来朴实无华,方方正正的,但紫布边缘却绣着乌金龙纹,内敛的华贵。
明渡在解决完叛乱后就回了一趟怀宁寺,这是他师傅亲自给他的,让他带给公主。
明渡没问是什么,只是加快脚步朝皇宫走去,明明没过几天,明渡却已经想念的受不了了。
出示公主府的腰牌进了皇宫,明渡走在宫墙内,时不时有经过的宫人向他行礼,明渡点头回应。
明渡在京城平叛里担了大任,指挥了禁军,出身又是人人敬仰的怀宁寺。
梁矜玉更是把对他的喜爱表现在明面上,给了他公主府的腰牌。
现如今这皇宫里人人都知道这位面容英俊的高僧在公主面前非常得宠。
要知道这腰牌凭梁矜玉在梁朝的地位可是比宫里的还要好用。
不过看到明渡脸的人少不了要想入非非他和梁矜玉的关系。
明渡一路畅通无阻朝着公主的寝宫走去,最近梁矜玉没有回公主府,都在皇宫里住。
穿过御花园时明渡脚步一顿,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小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这人身形高挑穿着一身黑衣,黑色绸布蒙脸,只看到眉间有一块小疤,红艳艳的,平添了一分媚色。
武功别的方面不说,隐匿可以说是已臻化境。
正是常年守在梁皇身边的暗卫。
只不过这个暗卫有点特殊,梁矜玉和明渡提过,这个暗卫叫梁九,是梁矜玉安排的自己人。
每次看到他出现,就知道是梁矜玉在和梁皇说话。
梁九走上前,轻声询问明渡来意,他似乎不经常说话,声音有些艰涩的沙哑。
明渡简单说明之后,他又消失在了原地。
明渡站在原地等梁皇召见,没一会儿,他像是察觉到什么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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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嫁给何疾来,他这次还立了功,凭什么不能和我联姻!”
梁矜玉这时完全不像个公主样子了,把一哭二闹三上吊贯彻到底。
坐在地上扯着梁皇的袖子不让他走。
梁皇面对梁矜玉很少有这么面容冷酷的时候,他强忍着怒火,黑瞳沉甸甸的压在梁矜玉的腕子上。
上面戴着一个金镶玉的凤纹圆镯,造型不算精妙,但和梁皇的珠串同理,梁矜玉显然很喜欢,一直戴在手上。
“做梦,朕还没追究你擅自杀了梁淮瑾呢,这是一点都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了。”
“胡说!您不就是听信了那个贼人的话觉得我中毒了吗,我都解释了您还抓着不放,分明是借题发挥。”
梁皇越是不同意她的婚约,梁矜玉越是担忧何疾来的前途,父皇不会真的要做过河拆桥的事吧。
这时两个人的想法可谓南辕北辙。
“我看您根本就不关心我的心意,怕不是想随便找个王公贵族把我嫁了,早知道还不如让兆勖别救我。”
“住嘴!”
梁皇唰一下站起来,像是气极了,手都抬起来,最后却只是点在梁矜玉眉心,声音都在发颤。
“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和父皇说话,怎么,让父皇看着你死?你这是想挖父皇的心!”
话一出口梁矜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