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公主为何不拜?”
看到何疾来不得不低头的憋屈样子她脸上才有了笑意。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何疾来头点地,盯着眼前精致的嫩黄色丝绸鞋子也露出了笑容。
这之后何疾来总找机会和梁矜玉偶遇,梁矜玉是个记仇的,每次见面都要欺压他跪在自己脚边。
不知不觉关系熟稔,梁矜玉不在意这些了,何疾来反而行礼成了习惯,一次不落。
梁矜玉端起杯水送到嘴边,听到何疾来的话差点呛到,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诶——”
“臣何疾来拜见公主殿下。”
何疾来笑吟吟的,桀骜不驯的眉眼少见的透出温柔。
“……起来吧”
梁矜玉头痛了一下,猝不及防被戳穿了。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虽然总感觉兆勖会更狂热……
“你说有重要事,怎么了。”
梁矜玉躺回榻上。
何疾来去拿了块干爽的帕子,坐在榻上一边给梁矜玉细致的擦头发一边说。
“狄族似乎出了问题,你有权调兵吗?”
“有,狄族怎么了?”
梁矜玉心下一沉,不会鲜于颉人头还没来得及送回去狄族就准备开打了吧。
幸亏她走之前特意和父皇要了虎符,当时只是想预防万一,没想到边疆会有动乱。
“最近一直在往边境调兵,来者不善,对了,怎么跟着你的还有个狄族人?”
梁矜玉简单和何疾来说了说凉城的一系列事。
何疾来听完却有些不屑的嗤了一声。
“这可不像你啊,一帮宵小能让你这么担心。”
梁矜玉沉默的瞪了何疾来一眼。
因为她上辈子真的死了。
“有燕州营在你怕什么。”
“话虽如此……”
梁矜玉刚想反驳,脑子突然有根弦被拨动,当即嗡了一下。
对啊,上辈子那些叛贼是怎么杀进京城的,那么长时间过去了燕州军呢。
别人她不了解,但何疾来接到消息是一定会回来救她的。
可当时皇宫被围了两天两夜都没看到何疾来。
梁矜玉突然一下子抓住了何疾来的手,力气之大让何疾来都有些吃痛。
何疾来诧异的抬头。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何疾来伸手摸了摸梁矜玉的脸,一股凉意渗了过来。
“疾来!军营有什么怪异的事吗?”
“怪异?没啊。”
梁矜玉心跳越来越快,决定明天亲自检查一下大营。
何疾来看梁矜玉发呆皱起眉,脱下了外衣给她披上了。
“你是不是冷啊,身上这么凉。”
何疾来用衣服把梁矜玉一裹搂在了怀里,低头亲了亲她脖颈。
脖颈上温热的触感让梁矜玉回过神,何疾来算是父皇给她找的玩伴,她们从小就一起厮混,关系亲密。
平时她可能顺便就窝在何疾来怀里了,但是现在榻下还有个兆勖呢!
梁矜玉回头一看,何疾来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胸膛露出了一大片。
“咳,等等,你先穿上衣服……”
话音未落,帐外又有人来了。
“金施主,您睡了吗,贫僧有重要的事想对您说。”
梁矜玉一口气憋在胸前,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要不她待会儿再去看看鲜于颉吧,省得他过来了。
没想到何疾来听到有人来比梁矜玉还严肃,刚刚梁矜玉和他说了明渡的身份,却没告诉何疾来自己胡诌了什么话。
何疾来皱起眉,让明渡看到他和梁矜玉衣衫不整深夜独处一室对梁矜玉名誉有损。
他体贴的拍拍梁矜玉手背,打量了一圈,转身就钻进了榻下。
“诶!”
梁矜玉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外边明渡听到声音还以为梁矜玉在和他说话。
“那贫僧进来了。”
梁矜玉嘴角抽动,这俩人都是讲道理的人,对吧……
“高僧,什么事?”
“叫我明渡就好。”
明渡看出梁矜玉似乎有些疲惫,他眼底闪过疑惑。
“好。”
梁矜玉招招手,本来想叫明渡坐椅子上,谁成想明渡走了几步直接坐在了榻上,离梁矜玉更近了。
梁矜玉心颤了颤,眼睛不自觉瞟向床榻。
“这燕州营的食物有问题。”
梁矜玉一听这话瞬间正色。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