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前,食欲大涨只想将其吃掉。
“好饿……好饿……”他的喉咙里细细碎碎溢出的声音,走近了才听清说的是什么。
海旗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时,内心倒是十分平静,也许是因为此刻的海珀是没有意识的吧。
她伸手拽住海珀的衣领,将他往下拽。一靠近没入鼻尖的就是浓郁的血腥味,其次是隐隐约约的香气。
这股香气无法准确形容,仿佛置身花海的花香,又如同森林里青草混着泥土的芬芳,以及海洋中咸湿的气息,有时又像刚剥完橘子,柑橘皮滋在空气中的汁水残留下的气味,清香中带有一丝苦涩,分不清谁主谁次。
海旗轻柔地用指腹抹去海珀嘴角的血渍,捧着他的脸,眼睛一闭就对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上去。
嘴唇湿润柔软,就是獠牙硌人 。
而几乎是在嘴唇相接的前一瞬,海珀的瞳孔就褪/去了诡异的红光,恢复了意识。
只见他抬眼从缝隙中瞄了一眼那边看戏的梦魇少年后,就将目光转回眼前的人儿身上,克制住想要伸手相拥的欲/望。
梦魇看了一场好戏,立刻拍手叫绝。
闻声,海旗立马放开了海珀,手背一抹唇角,眼神还是慌乱地四处瞟,愣是没有发现海珀的眼睛依然恢复正常。
心跳还是没办法做到平静止水的。
海旗转身背对着他,和梦魇确认交换事宜:“这下你看爽了吧?放开他吧!”
“自然,我说话还是作数的。”梦魇少年又是抬手一个响指,将所有黑雾回收,“那么,亲爱的海旗,接下来祝你玩得开心。”
随后,梦魇就消失了。而后巨大的重量突然压/在背上,慌忙扶住人之后才发现,海珀竟然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海旗使出牛劲将人拖到铁凳上安顿好,什么心慌心跳快如麻的早就烟消云散,只有气喘吁吁。
拖一个一八几大个的男人着实太为难海旗这副小身板了。
与海珀挨着坐下时,海旗乏力地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按着肚子,试图将因为发力而越发明显的饥饿感给按下去,但是没有用。
“饿了的话,不妨去吃点东西?”梦魇的话充满诱惑地在耳边响起,“你看外面那些,都是美味可口的食物呢!”
烦躁地将这扰人的声音挥手赶走,侧目看向海珀时,发现对方已经醒了,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盯着她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海旗一时语塞:“……”
又想起刚刚的事情,海旗不确定海珀有没有记忆,最后只能别别扭扭地说:“那什么……头别过去,别看着我。”
海珀这就听话地别开头了。
休息一下,海旗就起身查看四周,顺便寻找星星的踪迹。
首先这里很长,面前的玻璃门上还有陆翔路,玻璃门外是轨道。也就是说,她们此刻是身处某站地铁内。其次,星星确定是再次失踪了。
看来看去,唯一能走的路线,也就是眼前这个已经破开的玻璃门内的轨道了。
应该不会突然驶出来一辆地铁吧?
不对,海旗转头看着那位刚恢复意识一脸懵懂的哥哥:海珀还走得动路吗?不会要我一路扶着吧?
“哥?”海旗试探性地喊。
“嗯?”海珀闻言缓缓转头,歪着脑袋看着她,嘴角一弯,尖牙暴露在外,“小旗。”
看来脑子没事,还认得人。就是看着有点傻了,怪别扭的。
海旗蹲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你真的是海珀没错吗?你怎么沦落成这样了?”
海珀没有回答,只是一脸认真地盯着海旗,继续喊:“小旗~”声音还软软的。
海旗:“……”
“哎呀!你正常点!”
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
于是海旗又丢下他自己去研究逃生路线了。
通过附近残留的地铁线路,得知她们此刻的位置位于市中心,而市中心正是人流最多的地方。要离开的话,海旗选择了往郊外的路线。
而地铁轨道恰好是较为安全的一条路,只要没有半途冲出来正在行驶的地铁堵路,就算有丧尸出现那都好解决。毕竟古铁轨道就那么点大,容纳不了那么多丧尸。
为了防身,海旗又在各处搜罗有用的武器,功夫不负有心人,地铁站设施齐全,还真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武器。
海旗挑了把方便随身携带的小铁锤,还有一把防暴叉,确定好方向,就拉着海珀走近轨道中了。
“小旗。”海珀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喊她了。
海旗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饱含耐心地回复:“怎么了?”
海珀的语气清晰了不少:“软软的,我很喜欢。”
海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