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查不到林小姐在这家医院的任何医疗信息。”手机那头的下属恭恭敬敬对着傅晏楚道。
傅晏楚眉头紧蹙:“你确定查清楚了?”
下属:“是的傅总。”
傅晏楚对此并不是十分惊讶。
以林泽瀚的能耐,彻底清除林可晴的就医记录,还是能办得到的。
让他不解的是,林泽瀚为什么要这样做?
得不到林可晴的准确消息,让傅晏楚更觉烦躁。
和傅晏楚一样在找林可晴的还有林父和林母。
林泽瀚自从在舞剧院抱走林可晴后,就没有再回过林家。
林父在公司里来找了他好几次,都没看到他人。
明确知道林泽瀚现在人就在公司后,林父都不带通知一下,直接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林董,林总正在忙,说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要不你晚一些再来找他?”林泽瀚的秘书不敢得罪林父,根本拦不住他闯进去,急得满头大汗。
林父老脸紧绷,也不管秘书,推开林泽瀚办公室的门,大步走进去。
林泽瀚正在处理文件,看到有人进来,抬起头来。
秘书一脸办事不利的样子:“林总,林董说有事要找你,我拦不住。”
林泽瀚仿佛早就预料到林父会找上门来,波澜不惊地让秘书出去,办公室很快只剩下他们父子俩。
“林可晴现在到底在哪?”林父丝毫不拐弯抹角。
林泽瀚面对自己的父亲,依然是平时里那副冷淡的模样: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别以为你把她保护起来,她就能躲得过去。我们对她这么好,她居然想杀了霜霜,幸好霜霜命大,没让她成功。只是她害霜霜断了一条腿,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赶紧把她交出来,让霜霜出出气。”
林泽瀚没有回答林父的话,只是说道:“爸,可晴艳 照门的事,你也知道吧。”
一说到这个,林父就冷冷地哼了一声,很是不屑地开口:
“当然知道。和男人乱搞,还想杀霜霜,我们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早知道会有今天,在认回霜霜时,就应该让她滚出我们林家,发表公告和她划清界限。”
林泽瀚知道林父和林母偏心林霜霜,没想到会偏成这样子。
“可晴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会带着霜霜一起跳楼,肯定是霜霜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艳。照门的照片说不定就是霜霜搞的鬼。”
林父见林泽瀚不仅不帮着林霜霜,还替林可晴找借口,气得横眉竖眼,第一次对着令他无比自豪和骄傲的儿子大吼:
“林泽瀚,霜霜是你的亲妹妹,你居然在替想杀了你亲妹妹的人辩解,你是疯了吗?”
林泽瀚不管林父的愤怒,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模样。
“爸,霜霜是你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了,你对她就没有一点父女之情吗?”
“如果她乖乖的,多让着点霜霜,她依然可以做我们林家的大小姐。可你看看她对霜霜都做了些什么。”一说到这个,林父就气得不轻。
“在学校带头霸凌霜霜,推霜霜下楼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联合佣人欺负霜霜,她年纪轻轻,心思却这么歹毒,我可不要这样的女儿。”
林泽瀚:“爸,霜霜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和妈应该也清楚,你们真的相信,这些都是她做的吗?”
林父板着脸:“这些事可都有证人。而且人都会变的,一个人有很多面,以前可能是她伪装得太好,现在涉及到她利益,她才表露自己真正的一面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事,林泽瀚潜意识里,觉得不是林可晴做的。
可林霜霜心思缜密,设计林可晴时,都带了以假乱真的证据,所以林父林母才会深信不疑。
“一个人能装一阵子,不可能装得了十八年,还是从小装到大。霜霜是你和妈的亲生女儿,在外面苦了十几年,被接回家后,你们多疼爱她一些也能理解,可也不能否认可晴整个人的品格。”
林泽瀚越说,俊脸绷得越紧。
细细想来,自从林霜霜回来后,林可晴受了太多委屈了。
林泽瀚是个谈判高手,林父也不是他的对手,干脆不想再和他争论。
“我不想和你扯这么多,现在霜霜整天以泪洗面,林可晴必须为她所做的付出代价。你现在把人给我交出来。”
“如果你是为这事来的,那么现在可以走了,我是不可能把可晴交给你们的。”林泽瀚一点也不留余地道。
林父在他这里讨不到人,最后气愤离开。
一个星期过去,除了林泽瀚外,没有人知道她的消息。
她的艳 照门事件随着社会新闻事件不断发生,也不再被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