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瀚凝视着傅晏楚的眼神犹如盯着杀父仇人。
“傅晏楚,在你眼睁睁看着可晴倒在血泊中无动于衷时,就永远失去了她。你再在这里纠缠也没有用,我不可能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她。”
林泽瀚眼神有些猩红。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现在他巴不得把傅晏楚大卸八块。
傅晏楚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脸色紧绷,薄唇几乎紧抿成一条直线。
不是的。
他并不是无动于衷。
他只是……
只是下意识奔向了林霜霜。
林霜霜是他一直喜欢的人,他去救她,才是应该的。
他没有错。
可为什么现在他会如此的心慌,一颗心像被高高吊起,总落不到实处,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的烦躁和惶恐中。
傅晏楚将这些情绪一一压下,对着林泽瀚时,依然是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傅瑞大总裁,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
“林泽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可晴抱有的心思,可惜她只是把你当成哥哥,我才是她最爱的男人。现在她最想见的人一定是你,你没有权利不让我见她。”
如果是别人,可能早就在臣服在傅晏楚的威压下。
可惜和傅晏楚对峙的人是同样身居高位的林泽瀚。
林泽瀚一向自带冷漠的俊脸此刻早已覆上一层冰霜,他非常难得的冷冷地带着讥讽的意味浅笑了一声:
“在可晴和霜霜之间,你不是选了霜霜吗?难道你还想两个都要?可晴又不是瞎子,在亲眼看到你为了救霜霜甘愿当她的肉垫,而对她视而不见时,你凭什么觉得可晴还会爱你,想见你?”
傅晏楚冷冷道:“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我和可晴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可晴现在到底在哪?”
傅晏楚已经没有耐心。
他现在迫切想看到林可晴。
可能只有见到她没事。
他的心慌和惶恐才能退散,心才能落到实地去。
林泽瀚还想出言讥讽傅晏楚,他让守在林可晴病房前的保镖却走了过来。
“林总,不好了,大小姐伤势恶化,医生正在进行抢救。”
傅晏楚和林泽瀚齐齐变色。
林泽瀚再也顾不得傅晏楚还在,大步就往林可晴呆着的icu病房大步走去。
傅晏楚二话不说,紧跟着林泽瀚往前面走。
林泽瀚来到病房门口,想进去时,被护士拦住了。
“林先生,医生们正在里面抢救林小姐,你不能进去。”
傅晏楚俊脸紧绷,急速向前问道:“她怎么样了?”
护士:“手术后伤势恶化,现在就看能不能抢救过来了。”
林泽瀚回头揪住傅晏楚的衣领,双眸一片赤红。
“如果可晴真的出事,我要你偿命。”
傅晏楚一把甩开林泽瀚的手,脸色比林泽瀚还要难看。
“别逼我和你动真格。”
林泽瀚没有心思再和傅晏楚继续纠缠,赤红的双眸狠狠瞪了傅晏楚一眼,走到一边无人的角落打电话去了。
这个医院不是最好的,他要去联系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医疗团队为林可晴医治。
等林可晴这一波抢救过来,他要为她转去更好的医院。
傅晏楚静静守候在手术室外,心底是从没有过的慌张。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不多,肯定是有事,但他没有接。
自动挂断后,过了一小会儿,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林霜霜打来的。
傅晏楚立马将手机接起,那头传来林霜霜带着哭腔的声音。
“楚哥哥,爸爸妈妈说我的腿不仅跳不了舞了,可能也走不了路了,他们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林霜霜跳舞的样子是最美的,傅晏楚也喜欢极了她犹如飞鸟一般在舞台上轻轻松松旋转跳跃的模样。
现在的她却像候鸟失去了翅膀,知道真相的她,肯定无法承受。
傅晏楚不敢直接告诉她,只是变相安慰道:“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不行,我会为你请最好的医生,你的腿一定能站起来。”
“楚哥哥,我的腿动不了了,仅仅是站起来还不够,我还要继续在舞台上跳舞,呜呜……楚哥哥,我好难过,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林霜霜一边说一边呜咽着,她的声音本来就好听,这样哭着,难怪让人动容。
傅晏楚看了一眼林可晴所在的icu,对着手机那头的林霜霜道:
“霜霜乖,我在外面还有事,晚点再去看你。”
“楚哥哥,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我以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