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怎么还求上了?”
小柳小王问着。
沈秋菊平复心情,看向她们,“定制演出服,主家要手工刺绣,长十厘米宽七厘米彩绣,毛呢面料给我一件两块钱。”
“还说市面上少有的高价,机器会代替手工,我早晚黄摊子,我不怼他留着过年吗?”
“两块钱?”小王都差点笑出声,多大个老板啊,张嘴两块钱小家子气十足,“两块钱都不功夫钱的,没长脑子。”
“除去给工人的不紧不赚钱还搭钱,这活不能干,怼死他。”小柳在这快一个月了,价格清楚地很,赔钱买卖不能做。
沈秋菊看着电话,“他说看专访找到我的,但我没有提过电话号码,手工绣也不止我一个,看来是主家指名要我做。”
“他再来电话就告诉他没时间,年底工人放假没人做。”这单货她不能接,怎么算都不合适。
撂下话,沈秋菊就回了厂房,工人纷纷看向她,等着好消息。
沈秋菊见不得工人期盼的眼神,抿唇笑笑,“报价太低没利润还得搭钱,没成。”
“那得老板啊这么抠门?”
“搭钱咱不做,大过年的存心触霉头来了。”
一个个劝沈秋菊别上火,大订单年后上班保准有。
沈秋菊很感谢工人的理解,但也让她笃定做事的积极性,休假这段时间她必须走市场,了解当下的刚需。
嘱咐大家完工手里的活交货,明早来取工资,就收拾东西准备去找林霄。
还没出厂呢,大山来接秀梅来了,“秋菊,我来接秀梅。她走了吗?”没见到她呢。
沈秋菊看着大山和前两天不太一样了,笑着说道:“秀梅交货去了,东西在这呢,大山你好像变年轻了。”
大山好奇的看了看自己,“是吗?自从秀梅来了,我确实干净利落不少,东西我拿走了。”拎着秀梅的包笑着出厂房。
沈秋菊抬手掩唇偷笑,大山确实实在,不过也挺好的,两口子相处多心眼早晚是个事。
背上包,沈秋菊检查一遍厂房的电,库房们,窗户操作台才拿钥匙锁上门。
秀梅和大山也刚好从办公室出来,两人迎上她,“一起走吧,小王小柳也收拾完了。”
“行,门口等她们。”沈秋菊拿着大锁头走到门口,等小柳小王出来落了锁,五个人一起走。
“厂长,今天交的货都加上了,也核算完了,明早直接发工资礼品就放假?”小王再次确定时间。
沈秋菊嗯了一声,“发完直接放假,带料回家的必须签字核对数量记录在册,千万别弄错了,年后要进货的。”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小柳小王异口同声。
秀梅看一眼大山,又看向沈秋菊,“你还备礼品了?秋菊,我知道你对大家好,但没听说那个厂子分东西。”
她不好说心疼钱,就提其他了。
“秀梅姐说的没错,我之前单位盈利再多也没有过。但适当发礼品工人会有积极性。”
“各别单位确实有礼品,但又限制。厂长发放礼品,是觉得工人这段时间太辛苦,工资是应得的,礼品是鼓励。”
小柳小王各自发表见解。
沈秋菊说道:“辛苦小半年了,说轻松也不轻松,将心比心,把你们培养出来,我就能着手其他事。”
“厂长,你要扩建厂子吗?”
真的扩建,他们工作就铁板钉钉,一直干下去了,小王很开心。
沈秋菊说了句还没想好,等她出去转一圈在打算,说说笑笑就到了军区,“我去找老林,早点回吧。”
说了句再见,四个人分了两组各回个家。
沈秋菊本想在外面等的,但天公不作美飘起了雪,就近办公楼找林霄。
一口气上三楼,站在那歇了一会,就去林霄办公室,就听见说话声。
“什么肺部感染?他身体一向很好,去西北之前他母亲病故,出了一次任务灭山火,当时没有说影响到肺部。”
林霄听着电话那端说话,眉心拧成一条绳。
“这些事孙同志没提过,本以为是水土不服感冒引起的,但用药一直不好,昨天送去的医院。”
“军医和医院的大夫也说系统治疗会康复,可今天不知怎么的高烧不退,看来他有心结啊。”
西北负责人老刘初步判断是心情影响了病情。
林霄嗯了一声,“其实孙彦军之前表现还不错,但因原则问题没提干,不仅离婚了母亲也不在了,侄子也不是亲生的。”
“老刘,其实他的事我不说你也听到一些,他前妻是我现在的妻子沈秋菊,你要是为他来做说客,那就不必了。”
“老林,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单纯想弄清楚来之前他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