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他身边的同志抬脚踹了一下,“闭嘴,你不用干活我们还得干呢,叽叽歪歪的烦人。”
孙彦军只觉得有人踹他一下,但没有醒,裹紧被子念叨着不要离开他,伸手抓人。
一把抓住人家的胳膊,死死攥着,求着复婚。
吓得他战友一个机灵起来,抬手一巴掌,“孙彦军你想死吗?我特么是男人,和你复什么婚?”
这一嗓子喊得大伙都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向窗户边,“天还没亮怎么又吵起来了?”
“还不是他发癫,抓我手复婚,你们听听说的什么屁话。”气的同志踹了一脚孙彦军,穿衣服下地了。
孙彦军皱着眉依旧没醒,有人发现不对,下地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惊呼一声,“发烧了,烫的厉害。”
“我去找军医。”提上鞋子嘀咕一句晦气,开门走了。
一阵狗吠,军医匆匆赶来,量过温度就让人送孙彦军去了镇子上的医院。
一番检查,孙彦军确诊肺炎住院,直到下午才浑浑噩噩的醒来,侧脸看向一边,对上战友憎恶的眼神。
“我怎么了?”
“怎么了?”战友呵呵一笑,“孙彦军,咱们虽然不是一个军区但现在是战友,你能不能像个男人,别天天念叨沈同志。”
“你醒了就自己在医院养病吧,我得回去上报情况。”哼了一声,戴上帽子摔门走了。
孙彦军看着周围才发现是在医院,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拿着挂水穿鞋下地,步履艰难的走向大夫办公室。
敲开门进办公室,孙彦军看见了桌上的电话,抬头问道:“同志,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能通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