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晕倒了,军医说你水土不服感冒加重,好好休息。”只字没提刚才的梦话,打着哈欠就躺下了。
孙彦军左右看着窑洞,心底嗤笑一声,原来是个梦,难怪沈秋菊会对他笑,照顾他,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孙彦军侧了侧身,苦涩的眼下苦水,稀里糊涂的又睡了。
……
沈秋菊一天都在博物馆做修补,晚上还加了班,回招待所有人陪同,安全到地方人才走。
看时间很晚了,沈秋菊就草草收拾完,躺下睡了。
许是心里有事,老早就起来了,洗漱完毕,看时间差不多做早饭了,就跑到楼下打电话。
林霄刚好上完厕所,听见电话响一个箭步近前,接了电话,“秋菊吗?”
“是我,昨晚回来得晚就没打电话,这会他们还没来,我一切都挺好的,不用惦记,有时间我就打电话。”
沈秋菊长话短说,时不时看着招待所的门口。
林霄都有几分后悔让她去京城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工作性质不同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家里一切都好。”
“我让小海来厂里做工了……昨天孙彦君来信了,没经你同意我就看了,说病了想小宝。”
又来信了,他烦不烦人啊?
沈秋菊嗯了一声,“以后他在来信就扔了,我走之前还有一封不知道放哪了也没看,我不会再联系他。”
“至于小宝,你和他实话实说,怎么做随他,你在家好好的天冷多穿衣服,小心开车,不和你说了,他们接我来了。”
话都没说完全,就挂了电话付了钱,回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