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王海觉得行。
林霄问了价格,办了手续,付了钱就和王海去交通队办手续,就让王海先走了。
林霄拿着所有手续回了军部,刚到办公室,小张就来了,“司令,孙彦军又来信了,嫂子不在家怎么处理?”
林霄看着小张手里的信,心底隐隐生气,婚离了,他和沈秋菊在一起了,还时常来信打扰,居心何在?
当初怎么买发现孙彦军属狗皮膏药的,见到人家好了就粘着不撒手,恶心。
“给我吧,晚上你嫂子方便来电话我会和她说。”
“好。”小张放下信转身去忙别的事。
林霄看着桌上的牛皮纸信封,眉心紧蹙,手指扣着桌面,一脸的阴沉。
他看了沈秋菊会不会生气?可不看放着不管也不是事。
他是领导,是沈秋菊的丈夫,替她解决事应该可以。
林霄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拿起信封就拆开了。
刚要拿出信纸,就停了下来,万一信中内容是提复婚他生气还是视而不见?
不,秋菊说过她永远都不会复婚,她爱自己,他也爱沈秋菊,作为丈夫理应处理棘手的事,拿出信纸展开看着。
什么上次来信没有看到回信,是真的不想原谅他吗?
他不是有意打扰沈秋菊,只是想起曾经的事,才知自己错的离谱,没有关切他们母子,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他现在不求原谅,只希望小宝能给他写封信,让他心存希望在西北活下去。
林霄看到这眉心拧成了一条线,活下去?“铁骨铮铮的军人,历经多少风雨,去西北就活下不去了?”
“孙彦军,你一天都没照顾过小宝,论亲情淡薄如水,论爱孩子你更不配,现在用这种字眼强压孩子,你是父亲吗?”
啪的一声,摔了信,死死盯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