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文件递给沈秋菊,“这事西北开发的报告,听说孙彦军给你写信了,最近他病了。”
病了,跟她有关系?
沈秋菊没接文件,只是笑笑,“写过,惦记小宝想和他通信,我问过小宝他不想,我也不想勉强孩子。”
“开发西北是为了国家更好的建设,生病了就吃药,给我写信也不治病反而徒增烦恼。”
王明哲闻言一愣,随即哈哈笑了,“秋菊,你还挺幽默的,我理解你和孩子,是我越界了。”
“什么越界了?”姜婉茹到办公室门口,没听见这话就问了,开门进屋就走向沈秋菊。
两人拥抱一起,姜婉茹激动又生气,“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要不是老林我们还真不知道你今天到,事情办的怎么样?”
“秋菊累了一天了,你们回家慢慢聊,给老林去个电话,要不就该着急了。”
王明哲倒不是嫌弃多说话,是在他办公室不太方便,就让妻子带沈秋菊先走。
姜婉茹没说其他话,拉着沈秋菊就走了,两人上车,开车回家的路上就聊了博物馆的事。
姜婉茹看着倒车镜,“他们请你来的还不让看物品,修照片吗?行了,在我这多住几天,愿找谁修找谁去。”
“好,我自己可以溜达,别耽误工作。”沈秋菊这次来想逛商场,想看看京城有没有其他新鲜东西。
姜婉茹愕然沈秋菊,“你被那些老家气糊涂了,今天周五,我明后天都有时间,到家了回家聊去。”
停车上楼,两人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