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厂子开了就得对得起良心,税务那边是要查账的,回头我问问,手怎么样了?”
林霄支持沈秋菊,伸手拿过她的手看着。
伤口比昨天好多了,也看得出没做活,林霄很满意,两人说了会话就睡了。
一连着两三天,沈秋菊都没绣箱包,却织了好多件毛衣,都做样板衣让工人织其他颜色。
箱包也发走了,沈秋菊收拾行李准备出发京城,林霄送她去了火车站,千叮咛万嘱咐,到地方来电话。
沈秋菊整理着林霄的围巾,“知道了,厂里家里都麻烦你和妈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家里你就放心,只要我不出差一切都能打理好,夜车不安全注意点。”林霄不舍的送沈秋菊上了火车,站在站台上看着她离开。
火车晃晃悠悠的驶向京城,沈秋菊下车出站,找着博物馆接她的同志。
几名穿着中山装的同志,举着一个牌子在出口右边张望,沈秋菊回头的功夫看见了牌子,挤出人群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沈秋菊。”
“你好,我是博物馆的欢迎你来京沈同志,我是司机小李,这两位是接待部的小王小刘。”
小李热情的握手介绍彼此。
沈秋菊纷纷握手,跟着他们上车去了博物馆,因为她是早班车,于馆长一大早就来了,站在门口等着。
看见车子驶来,于馆长和几个同志迎上前,车子停在门口,小李打开车门迎下沈秋菊。
“这是我们于馆长,王部长,钱师傅张师傅。”
“于馆长好,王部长好,钱师傅张师傅好。”沈秋菊没想着博物馆上班这么早,好几个人亲自迎接她,有点是受宠若惊。
于馆长握了握手,“沈同志好,路途遥远辛苦了,先吃饭,一会再聊工作。”
沈秋菊入乡随俗跟着于馆长他们去吃饭,简单的餐点,还有特产豆汁,这个沈秋菊喝不惯就一点没碰。
张师傅钱师傅是地道的京城人,看见沈秋菊没喝豆汁,眼眶子高了几分。
“京城特产,不喝上几口都觉得缺点什么,沈同志不妨尝尝。”
“于馆长说了早上喝豆汁晚饭吃烤鸭,都是京城地道菜,沈同志第一次来京城当然要用最好的招待你。”
沈秋菊连豆浆都不爱喝何况是豆汁,但人家盛情难却,她也不好解释。
“京城美食都很好吃,是我不喜欢豆制品,辜负于馆长好意了,我吃好了。”
劝她也不喝,万一喝进嘴吐了岂不是更难看。
沈秋菊直接放了筷子,等着他们吸溜豆汁。
于馆长祖籍是外地的,来京城工作后,一家子才搬迁京城落脚,那几年也喝不惯豆汁,近几年虽然喝但也不是多喜欢,
沈秋菊婉言拒绝,他明白,就说道:“喜欢什么吃什么,大家都吃好了,我们就回去商讨工作。”
起身站起,和沈秋菊说着具体工作内容,回了博物馆。
张师傅钱师傅皮笑肉不笑的,等着看沈秋菊的笑话,他们不信一个足不出户的妇女,会有精湛的绣工,定是林城夸大其词了。
除了于馆长,好像所有人都没看好穿着土气的沈秋菊,一个个的眼高于顶。
于馆长说完工作,看向沈秋菊,“这是绣图的图片,丝线断开绣布虫蛀,不修复难以保存,你看看。”
沈秋菊看着图片,是一副绢纱牡丹图,绣布薄如蝉翼,哪怕不是虫蛀都易破损。
牡丹栩栩如生,用色考究中间还夹杂着金丝银线,想要修复必须用极小的针配上细线才能行。
“确实有难度,画中的金丝银线应是纯金纯银所致,绣线也并非普通的绣花线,需桑蚕丝绣线,我能看看实物吗?”
“沈同志眼睛确实独到,但绣品已过千年,经不起来回看啊。”张师傅断定她会的只是皮毛,况且也说了难。
钱师傅道:“对,边框是我和张师傅修复的,谁能摆放展示但感觉风一吹绣布就要散,沈同志还是说说方案的好。”
一群人附和着对,点头赞同两位师傅的提议,什么得来不易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等等,反正就不想沈秋菊现在就看。
于馆长知道沈秋菊的意思,但大家的意见也得采纳,就说道:“所用的丝线我们都有准备,眼下要紧的是绣布修补。”
“本来这件事确实不应沈同志来做,但我们找到的人都没办法解决,所以先研究绣布如何?”
她会不知道古董珍贵?但不看实物怎么做决定?
沈秋菊抿唇淡笑放下图片,“我知道大家的担忧,但试问修补工作看一张图片就能给修补方案吗?”
“图片上的破损地方和实物一致吗?我确实不是京城人,但我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