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一听她要去京城,眼睛一亮,“要去多久啊?是要住在王叔叔家吗?”
沈秋菊还真不清楚去多久,也没想住哪里的事,看向林雨晴就见她满怀期待,心里有了一丝怀疑。
“没定,明天等电话,如果是真的我会联系博物馆,听那边的安排。”
林雨晴哦了一声在没说话,低头吃完饭就和小宝上楼写作业。
沈秋菊就没在意,和林霄母子商议此事。
“京城博物馆,看字面意思是想你帮忙修复什么,短时间回不来,厂里的事我和妈照看,你放心去。”
林霄拿不准但也做了考量,媳妇工厂忙得很,他做丈夫的理应帮忙分担,就决定了母子俩帮忙。
林婶:“铺子有我,实在忙不开就让春梅早上去照看一会,再不行就找个专门送货的,这么多人呢怎么都忙得开。”
现在看也只能这样了。
沈秋菊嗯了一声,“行,和那边联系好我再走,正好把丽娜的样品包做出来,走我也放心了。”
事情暂时这么定了,几个人说了会话,就回房休息了。
一早,沈秋菊老早起来,去火车站取货直接去了厂里,清点完到的货,就写写画画,把要用的图样全部画了出来。
工人进厂做工她都没抬头看一眼,自顾得准备去京城前的准备。
收拾东西去厂房,就听那边再说,好漂亮的毛线,沈秋菊才下意识的看了时间,工人上班了,赶忙去了厂房。
“都来了,你们桌上的毛线是今天新到的,这是新款毛衣图样,拿到毛线的过来签字。”
工人爱不释手的放下新毛线纷纷签字,沈秋菊没说去京城的事,做自己的事等电话。
大约十点多钟,电话响了,沈秋菊赶忙去办公室接电话,王明哲说道:
“我打听了,是真的,博物馆有件古董需要修复,针法和你上次修复的一致,所以请你来京城做修复工作。”
“秋菊,我觉得这件事对你有利无害,还能打开一品绣坊的知名度,日后你做什么会更顺手。”
“谢谢明哲,我一会就打电话安排这边的事。有件事我想问你,小宇最近是不是给雨晴写过信?”
沈秋菊只是好奇随口问了。
王明哲回了一句不清楚,就问怎么了,沈秋菊只说了雨晴高三很关键,虽然林家已经定下亲事,但她不想雨晴分心。
“雨晴成绩刚提上来有希望去京城,但他们正是青春年华,女孩难免会有影响,我想你和小宇说说,尽可能鼓励她考去京城。”
王明哲愕然,这件事他们考虑不周了,“还是你心细,这事不能疏忽,回头我就和小宇说,雨晴麻烦你费心了。”
“她叫我一声妈,我就得负责认,我是打心底希望两个孩子好,只是关键时期,我们不能太由着他们。”
沈秋菊解释一句,叮嘱王明哲不要和林霄提,就把电话挂了,拿信找电话的功夫,电话又响了。
“喂,你好一品绣坊。”
“喂,请问是沈秋菊同志吗?”张老师一手拿着林雨晴的作业,一边等着回应。
沈秋菊嗯了一声,就问什么事,张老师说起林雨晴上课状态,很是焦急。
“前段时间一直好好的,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经常溜号,作业竟是错题,这样下去不会有好成绩。”
“沈同志,我知道你是继母,但我看得出你很关心雨晴,她自小没有母亲林司令又忙,麻烦你和她沟通,我也会提醒她。”
沈秋菊心里堵,定亲本是好事,却影响了情窦初开的林雨晴,连连道歉,“谢谢张老师,中午我就和她谈,麻烦你了。”
“和我还客气?我们都是为了孩子,您忙。”张老师放下电话拿着批改完的作业去了班级。
沈秋菊心情压抑的紧,这段时间忙的都没顾上林雨晴,去京城之前必须她收心才行。
沉沉叹口气,拨通京城博物馆的电话,忙音响了几声,电话就接通了。
“请问是京城博物馆于馆长吗?我是林城一品绣坊的沈秋菊。”
“沈秋菊同志你好啊,我是于馆长,看来信你收到了,不知你几时有时间过来?”
于馆长想着这两天可能就有电话来,就让下属准备好工作间,随时候命。
亲切地问着沈秋菊具体来京时间,顺便说了古董的受损程度,“破损程度很严重,我们工作人员修复了一部分。”
“但主体花型针法对不上,我就想起林城送来的嫁衣,对比后一致通过邀请沈同志入京。”
沈秋菊在心里盘算一下时间,答应于馆长一周后过去,“谢谢您器重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我尽快过去。”
“好,届时我会派人在车站接你,住所我们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