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哽咽落泪,“涛长大了,是妈对不住你们姐弟俩。”
“哭啥?谁也没怪你,我还有力气,酒也戒了,努力干几年给他们攒点,比啥都强。”
王大壮劝了劝媳妇,三口人说了好久知心话,才各自回房休息。
刚关灯,王婶就说道:“呀!房东不会是来找咱们问沈秋菊的事吧?你说他们明天能不能还去找林司令。”
“两人结婚证都办了,是正经八经的夫妻,她想插一脚就能成?那也太不要脸了。”
王大壮就不信谁家姑娘能不要名声,“她和林司令没戏,但和秋菊说说也行,万一搞别的事呢。”
人心难测谁知道都憋着什么坏心思。
这话说的怎么像说以前的自己呢?
王大壮说句不聊了,侧身就睡了。
鼾声如雷,扰的王婶头疼,索性搬出去睡在沙发上,一早爷俩还没醒,她就下楼找秀梅去了。
秀梅给儿子穿上衣服,听见敲门声就来开门,“王婶这么早有急事?”说话把人让进屋。
王婶嘴巴跟炒豆似的,绘声绘色说了李家的事,秀梅听得惊讶地眼睛打了好几圈。
“真的?我说她怎么张嘴闭嘴给林司令面子,感情是给她闺女找对象呢。”
“昨个他们母女来,八成不是看房子,秋菊厂子刚起步,那丫头从南方回来的,不管她听了什么,防着点准没错。”
王婶很是肯定的点头,秀梅嗯了一声,“行,我早上去就和秋菊说,放心吧。”
他俩在这边研究事,沈秋菊吃早饭不说话,餐桌上的气氛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