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看着她,没有火苗烟雾,她怎么吓成这样了?狐疑的走到近前伸手搭在沈秋菊肩上,“没着火,姐你怎么了?”
“电闸是新的,电工安装不会错,估计电线有漏电的地方,幸好机器没烧坏,不然损失大了。”
李师傅检查完机器,说话看向棚顶。
电工这边也查了电闸,保险丝烧坏了,幸好大家都在,发现的及时,不然真得着火。
电工没说话,拿着梯子到厂房外,顺着梯子爬上屋顶,从天窗爬进棚里检查电线。
陈嫂安慰脸色都变白的沈秋菊,“可能电线没接好,突然带动大功率机器出故障了,姐真没着火。”
沈秋菊潜意识的记忆影响着她的思维,火苗炸裂劈啪作响,浓烟缭绕火光冲天。
一把抱着陈嫂,激动高亢的喊着快跑,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好似身临火场。
陈嫂被她抱得紧紧的,透不过气,拍着沈秋菊后脊,“姐,我是英子不是小宝。”
“英子?”沈秋菊一愣看了看,尴尬的松开手,擦着眼泪,“对不起,我一时间想起我做的恶梦,神志不清了。”
她怎么忘了山火的事就是沈秋菊梦见的,而且真实发生很恐怖。
陈嫂扶着沈秋菊,“险情都过去了,他们也安全回家了,姐别想那么多。”
是她想多了还是本能的应激反应,她最清楚。
她得解开心结,不然看见火星子就发病,不成了精神病了?
沈秋菊告诉自己不怕,她和小宝都还活着,厄运被扭转,幸福已然向他们走来。
深呼吸平复情绪,抿唇嗯了一声,“是我太敏感了,弄疼你了吧?电线检查的怎么样了……”
说话两人出了厂房,就见李师傅坐在小凳子上喝水,看着房顶上的电工。
沈秋菊不经意的笑了下,明明吃完饭李师傅就回京的,这下好了得耽误他一天的功夫。
“对不起李师傅,没想着会出意外,您就安心歇着,吃过晚饭再回去。”
“你们第一次办厂,很多细节不懂,发生意外很正常,中午饭都拿来了,我不吃多不给面子?不差这一天功夫。”
李师傅本想着早点回去,安装其他厂子的机器,现在着急也没用,他得负责。
沈秋菊嗯了一声,和李师傅聊着机器的事,电工就房顶下来,拿了一团烂电线。
“这种电线不出事才怪,你们找谁换的电线,得让他负责。”
额,他们上哪知道去,厂房可捡便宜买的。
沈秋菊看着那团烧焦的电线,也不想瞒着谁,就说道:“之前厂长换的电线,我们真不清楚。”
“电线都成这样了,就全部换新的,您看需要多少,办公室有电话,再找个人搭把手,一下午完成,我加钱。”
呦,这位女同志敞亮啊。
电工二话没说就说需要什么样的电线,多少钱,要是行他就找人把料一起带来,保证机器正常运转,还管后期的事。
沈秋菊算了一下,比正常价高,有核算了这批货款,两下均衡多出几十可以接受。
“行,不过必须赶在天黑前完成,保证质量机器运转,用料有正规发票符合标准。”
“大姐,我们从电业局拿料,有单据,放心吧。”电工笑呵呵的说话,洗了把手打电话叫同志过来,等人的功夫吃了中饭。
总电闸一拉,所有的灯拆卸下来,另一个电工骑着自行车,驮着工具电线就到了。
两人干活也麻利,上来下去,一团团新电线从屋顶送下来,李师傅满意的点头。
“这个行,十来年没问题。你是陈厂长姐姐,你比你妹妹有魄力,是个干大事的人。”
“李师傅,我是她弟妹,我姐姓沈叫秋菊,干亲。我姐可是个有能耐的,做不老虎都卖到国外了。”
陈嫂骄傲他有个好姐姐,必须好好说说。
李师傅一听姓沈,这不是林司令提起的人吗,能被司令夸赞的的人还能差了?
“原来是沈同志,我听林司令提过。”
“你是沈秋菊?”从房顶下来的电工问着,打量着沈秋菊,她就是电视台采访的励志女同志,难怪言谈举止不一样。
“我们局长妹妹采访过您,今晚电视就播出,没想到我们先见到真人了。”
“林城这么大我不经常出去,遇不到正常,但觉没有传闻那么夸张,我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沈秋菊只想多拿订单,让更多的熟悉刺绣,没想过成为名人被人关注,谦逊的解释,给他们倒水喝。
此前干活的电工多看了沈秋菊一眼,确实看着普通,不过她长得挺好看的。
打量着沈秋菊听他们说话,那电工嘴欠,说出沈秋菊离婚的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