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孙彦军握着单子的手颤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紧着眉,咬着后槽牙。
秋莹知道事实难以接受,但事情疑点多,需要征求孙彦军的意见才能验尸。
“我们尊重家属意见,但你弟弟不明不白的死了,你真的不想知道真相,袒护柳青青?”
他是那么喜欢柳青青,护她爱她尊重她给她富足的生活,换来的是什么?
没有一句真话,害他一无所有,就连养了五年的孩子都是别人的。
孙彦军放下单子,抬起满是血丝的眸子,“上山吧,我要知道真相。”
秋莹递了一下眼色,收了单子,和镇上的同志带着孙彦军去山上墓地。
好多村民跟着看热闹,赵村长不想孙彦军难堪,就留了几个壮汉嘴巴严实的,余下的人全部撵了回去。
一路上山,秋莹观察着林子的植被,福身扒开土捻了捻了,“赵村长,山上的土一直缺水吗?”
赵村长看了一眼,又看看山上周围,“按理说不该啊,我们除了打柴火,见蘑菇采野菜,也没看过土啊。”
说话就摸向衣兜里的烟袋,赵村长下意识的收了手,“爱抽烟的都别抽了,点着了是要蹲大狱的。”
秋莹把这事记在心里,没再说什么,跟着孙彦军到地方,就开始破土。
几个汉子挖了好一阵子挖出棺材,法医开始尸检,孙彦军面如死灰看着。
秋莹指着头骨和法医说话,不一会功夫就有了结论,报告递给了孙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