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派出所,我有责任的。”
怕担责任,那她的钱咋办?
王翠花伸着手指着孙彦军,张嘴无声,跟卡了痰似的难受,沉沉叹气坐在了沙发上。
“造孽啊!我怎么娶了个祸害进家啊。”
一个哭天抹泪,一个一脸愁容,心神不宁。
柳青青没去找吕文启,回去那?
孙彦军去吕文启家,敲了半天门没人,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人。
就回家看看,结果两个活祖宗吵架,柳青青的事说出去了。
他顺嘴扯谎,以后怎么办?
孙彦军抬手挠了两下头发,“她没娘家又带着孩子走不远,我再找找,你好好在家待着。”落下一句话,开门走了。
王翠花不带着也带着,全身上下没有一毛钱,靠在沙发上,哭的无比伤心。
孙彦军回到军部,就问了战友看没看见吕文启,有人说没看见,有人一直在军部。
孙彦军不好在军部找吕文启,就在院里晃荡,林霄进军部,一眼看见他。
本来没太注意,但往前走着,不经意间看见孙彦军盯着办公室,他看去就见吕文启出了办公室,向厕所方向走。
林霄本能的看向孙彦军,就见人跟了去,眯着眸子瞧着,也跟了去。
吕文启拐进厕所,孙彦军加快步子跟到厕所,回头看的功夫瞧见林霄向他走来,装作尿急的样子解着腰带进了厕所。
上大号的吕文启看见孙彦军,瞬间没了感觉,结结巴巴问道:“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军部。”
孙彦军斜唇一笑,站在一旁的茅坑上厕所,“来这不上厕所陪吕团长聊天吗?”说话眼神往厕所门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