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眉笔的一堆,感觉不像给他姑娘买的,“说放假用,可林雨晴今年高三有几天假期?”
王翠花眯了眯眼睛,“浪蹄子,我说咋那么殷勤帮忙办厂子,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碎念一句,想她儿子提干没了,柳青青工作也没了,他们两人好上了,怎能甘心?
王翠花拿着钥匙就下了楼。
柳青青看她走了,忙的翻找东西,终于在王翠花的破衣烂衫里找到了存折。
柳青青看着上面的数字,“老不死就攒下这点钱?不是卖房卖地了吗?”
钱数对不上,家里翻遍了也没找到其他的钱,柳青青就把存折放回原处,忙着做饭。
不一会,王翠花乐呵呵的进屋,看着摆好的饭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柳青青殷切的盛了汤,“妈,我想和您商量个事。”放下汤碗递了筷子。
王翠花心情好,就说了句啥事,就开始吃饭。
柳青青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之前彦君说您来了,就换个大点的房子,下午咱去看房吧。”
王翠花看她一眼,掂量着兜里的钱,买了房她就一毛都没有,还未必够,就问道:
“军区分的房能卖吗?我手里就三瓜俩枣,买个房角都不够,这房子要是卖了差不多。”
老不死的还挺会算计。
“能,房本是彦君的名,吃完饭就去看房。”柳青青只想套出王翠花的钱,至于房子卖不卖是后话,就随口说了一句。
王翠花想儿子见天的不回来住,柳青青在有外心,上哪找人伺候她?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也没歇着,两人就下了楼。
大院里,七言八语的的议论林霄买东西,帮助沈秋菊的事,有鼻有眼的嚼舌根子。
柳青青听着话音接了话茬,“林司令单身,我嫂子离婚了,在一起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人家女儿愿不愿意。”
“说的什么屁话?大白天的脱衣服,沈秋菊给他擦汗,他们有脸做我都没脸看……”
王翠花气的抬手戳了一下柳青青,添枝加叶的说,不知羞耻,泼她一身脏水不说,还想打她。
要不是她跑得快,早见阎王爷了。
惊天大瓜被爆,柳青青假惺惺的劝婆婆别胡说,解释婆婆是生气胡说的,连拉带扯的把王翠花拽出了大院。
王翠花正说得起劲,这一拉脸色立马垮了,“小浪蹄子,你拉我干什么?姓沈的把咱家祸害的不清,我还不能说了。”
“妈,我也生气,可沈秋菊有人撑腰,彦君又在人家手底下做事,得罪不起吗。”
柳青青善意劝慰,实则添油加醋,就希望王翠花把事情闹大,借刀杀人当下最好的选择。
谁让沈秋菊什么都有,她一次次失败,被碾压,这口气不出,做团长夫人都不舒坦。
柳青青扁着嘴扶着王翠花,“等咱们换了房,不在大院住,眼不见心不烦,好好过日子。”
他们是看不见贱人了,可她儿子还在军部呢。
天天被林霄骂,看他们成双入队,儿子多憋屈?
“我过不好他们也别想好过,看房子去。”王翠花不情不愿的跟着柳青青走了。
整理库房的沈秋菊,眼皮子跳个不停,撕下一点纸黏在眼皮上,看着春梅他们。
“今晚我就开始绣屏风,布料花色不错,做团扇可惜了,不如我们做些沙发垫枕头拿出卖?”
“秋菊,布料是烧了,但有好多破损不严重,枕头也可惜。”沈秋菊离开时,春梅嫂子把布料从新清点了一遍,按破损程度摆放。
最严重的布料做小物件,中等的可以做枕头沙发垫,但那些好点的剪成布头可惜了。
沈秋菊笑笑,“整匹布先留着,屏风成功用料必须整块的,等拿下订单我们还可以做衣服。”
“蚕丝料的衣服,我听说过没见过,好穿吗?”春梅说话拿一块布料披在身上。
她们是北方人,碎花大花衣服穿过,这种高档面料听老一辈人的人说是贵人们穿的,她想都没敢想自己能穿上。
沈秋菊出生南方又是大户人家,小时候穿过蚕丝料子,冬暖夏凉很舒服。
拿起一块布料披在春梅嫂子身上,“不仅好穿还很舒服,等我绣完屏风给你们做衣服,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吧。”
“行。”春梅一口答应,拿了一些布料丝线,和她哥嫂说话就走了。
沈秋菊拿着尺子裁剪出屏风的尺寸,挑出配线,固定在绣架上,丝线依次摆放好,拿笔勾勒出图形就开绣。
她绣的多认真春梅就有多生气。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秋菊嫂子勾搭人了?”春梅回大院,还没上楼就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