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林雨晴擦着眼泪,“婶子太辛苦了,熬夜伤眼睛,不绣了好不好?”
“婶子没事,给你勾个发带扎头发,省的掉下来挡视线,看看喜欢吗?”沈秋菊抬手擦了一下林雨晴脸颊,拿过发带给她看。
“几分钟的事,不碍事,试试。”
“给我的?”林雨晴本以为沈秋菊是熬夜做活,多赚钱,没想着是她一句谎言,让她熬夜,愧疚的眼泪又下来了。
看着红色镂空发带,说了句好看,就抱住沈秋菊头埋在她怀里呜咽着。
“头发没有扎到我眼睛,是我看想妈妈了,对不起婶子。”
十七大八的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沈秋菊心疼的难受,轻抚林雨晴背脊。
“不哭,你妈妈也会想你的,她要是看看见这样多伤心?等放假婶子陪你去看妈妈。”
谁人能不想妈妈,她都三十几岁了,还不是时常想起爸妈,偷偷流泪。
沈秋菊理解林雨晴心情,那么小就没了母亲,伤心想念随着时间变淡但永远不会忘记。
搂着林雨晴安抚好一阵子,试了发带合适,两人回床上躺下,沈秋菊搂着她拍着睡着。
许是久违的母爱重回身边,林雨晴睡得安稳,嘴角都是笑着的,一觉到天亮,睁开眼还在回味沈秋菊怀里的温度。
林雨晴抿唇笑着穿衣服下床,收拾整齐出了卧室,“婶子,昨晚我是不是一直抱着您,没睡好啊?”
“睡好了,洗脸吃饭了。”沈秋菊笑盈盈的盛饭,让两个臭小子先吃。
林雨晴麻利的洗漱完坐在椅子上吃饭,小宝看着她,“雨晴姐昨晚哭鼻子了?是想家吗。”
“我那哭了?是你做梦了,吃饭。”林雨晴哭鼻子的丑事不能承认,两个臭弟弟那么大了,多丢人。
林雨晴夹菜堵住小宝和东东的嘴,催促着快吃饭,一起上学去。
三个孩子融洽的像一家人,沈秋菊看在眼里暖在心底,带着好心情送完孩子就去了供销社。
买了灯管电线开关,又去买了花撑子和毛衣针,背着一大堆东西往回走,看见了吕文启。
“这个点不该是上班吗,他怎么在对面楼?”沈秋菊低喃一句,戴上围巾跟了去。
吕文启和一个大娘说话,像是在讨价还价,大娘极不情愿地点头收了钱,他就走了。
沈秋菊躲在绿化带里,听不清也看不见是那栋楼,见吕文启走远钻出绿化带走了过去。
“大娘,刚才和您说话的人去哪了?我昨天刚进城,出来买东西就找到我哥了,我刚瞧见他的。”
大娘打量着沈秋菊,背着箩筐带着褪色的围巾,土包子一个。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租完房子走了,我告诉你啊,我那房子新装修的,可别给我住坏了。”
租房子?吕文启不是有房子吗。
沈秋菊尴尬一笑,“对不起大娘,我哥有房子,我可能看错人了对不起。”点了下头匆匆走了。
大娘气的啐了口痰,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沈秋菊边走边琢磨总觉得事不对,但这会她没时间,反正知道在哪租的房,晚些时候再看。
匆匆回厂子,进院就看见小山哥在忙,沈秋菊走了过去,“这么快就开工了,买料的钱够吗?”
“卖料的我都认识,早整完早赚钱,够用。”小山哥耳朵上夹着铅笔,手上拿着尺子,笑呵呵的回话就开忙。
沈秋菊就没打扰他干活,进办公室放下东西,找着电话簿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是电业局吗?厂房安灯换线今天能安排电工吗?”
电话那端说可以,要了地址晚些时候安排人,费用沈秋菊出。
沈秋菊爽快答应,放下电话找安装暖气的,但翻遍了电话簿也没找到合适她厂子的,就拿着电话簿出了办公室。
“大山,厂子供暖归哪里,我该打那个电话?”
“光忙着架子忘了和你说了,安暖气的人一会就能来。”小山哥叫大山,昨晚媳妇和他提起,一早就找了朋友帮忙。
专心做自己的事忘了这茬,沈秋菊说起才想起这事。
沈秋菊一听她出钱就行了,谢过大山,就会办公室忙,不一会电工水暖工都到了,厂院里忙忙碌碌的很是热闹。
春梅和她嫂子买东西回来时,东西都安装的差不多了,两人抱着粗布料走了过去,“秋菊,看我们淘到什么了?”
沈秋菊听见说话声转回头,“这么多粗布?那买的。”她还想着操作台完工去买,姑嫂俩就买好了。
沈秋菊笑呵呵的迎过去,看着他们手里的黑色粗布,“还挺好的,多钱我给你们。”说话就拿钱。
春梅一把拦下,“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