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说话,下意识的抬手掩唇偷笑。
柳青青一听不是抓她的,文工团工作好啊,当即不晕了,揪着衣襟捋着头发,笑着点头。
“我和我嫂子开玩笑呢,没有发生不愉快,林司令刚才说文工团的事,我能去吗?”
“能去,现在就带你去。”李同志似笑非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亮在柳青青面前,“看清楚了,就配合调查,带走!”
“我不去,我没做过,凭什么抓我?”柳青青在不认识字,也看清接受审查四个字,挥着手呼喊不想服从。
李同志历喝一声,“有本事写举报信,没本事承担后果,就你这种觉悟的人我们见多了,带走!”
银手镯子卡的一下戴在柳青青手腕上,两名同志压着她肩膀往外走。
柳青青解释是想不通,一时糊涂,她真没想害谁,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她孤苦无依的求放过。
李同志听得耳朵疼,没搭理她,和林霄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沈秋菊看着破马张飞的柳青青,轻嗤一声,看向林霄,几天没见他好像真的没有吃苦头。
抿了抿唇,走到近前行了一礼,“对不起林司令,家事闹到现在还没结束,连累您是我的不对。”
“你有什么不对?存心不想你好的人有一百上万个理由,是她自作聪明,害人害己。”
林霄宽慰沈秋菊一句,“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说风凉话,散了!”
“沈秋菊,你为什么又害青青?”孙彦军下班回来,看见柳青青被抓上车,问了几句,就来找沈秋菊,跑到近前伸手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