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亲姐
    陈家二老大包小裹的下车,相互搀扶着往车站外走,步伐矫健眼观八方的。

    “老头子你看见他们没有?我咋没瞧见。”

    “还没出去呢,上哪看去?”老陈头比她媳妇高一头,即使背着大箩筐背脊也笔直的。

    陈大婶个子矮,腰痛有点驼背,加上出站台的人多,她看不见前边,着急就问了。

    排队出站台,她担心儿子儿媳等的着急,一个劲的往前挤,老陈头一把拉住她,让她别急,说话功夫听见儿媳妇声音。

    老两口一同看去,见着挥手的儿媳妇,高兴地回应,“英子。”笑呵呵的走出站台。

    陈嫂应声就往前边走,待到公婆身前,流着眼泪接过婆婆手里的帆布包放在地上,握着婆婆的手。

    “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看向公公,“爸您头发都白了,你们干嘛要省钱,我们够用。”

    “知道你们够用,我和你妈身体还行,用不到钱,别哭,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老陈头一边宽慰一边擦眼泪,多年不见,儿媳妇瘦了也黑了不少,儿子怎么照顾的?

    陈大婶笑盈盈的眼闪着泪光,“乡下用不到钱,你爸把家里的房卖了,以后我们就不走了。”

    “真的?”陈嫂开心的像个孩子,抱着婆婆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站在一旁看着叙旧的一家人,眼泪也是不受控制的滴落,同样是儿媳,差别竟是那么大。

    抬手擦了一下眼泪,走到近前,伸手去拿老陈头手里布包,“叔婶,我和陈嫂是邻居,我来拿。”

    “邻居好,谢谢啊。”老陈头递过布包点着头。

    陈大婶也看向沈秋菊,布满皱纹的眼睛微微皱着,这姑娘面相看着这么眼熟呢?

    陈嫂没留意婆婆,拎着包扶着人往车那边走,“爸妈,陈泽提干了,本想写信的,你们说来林城,就没寄信。”

    “真的?老头子儿子提干了。”

    “好,高兴。”

    老两口又一阵喜极而泣,说陈嫂辛苦,他们带孙子,老陈头再找点活干,就上了车,陈嫂骑车回大院。

    陈大婶得空,就看着沈秋菊,怎么看都面熟,就问道:“我们一家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问你叫什么了。”

    “妈,她叫沈秋菊,前些日子来林城的。”陈嫂和婆婆说了一句就看向沈秋菊,“光顾着高兴,忘了介绍了,对不起啊秋菊。”

    “和我还见外?你们高兴我也高兴。”沈秋菊看着陈嫂笑。

    陈大婶失落的看着沈秋菊,不是她?可她们长得也太像了,再问问,“你老家哪的,有没有小名?”

    “老婆子你查户口的?上来就问。”老陈头不知道媳妇心思就伸手拉了一下她,看着沈秋菊笑,“岁数大了,好打听。”

    “没事的叔,我以前在北城卢家村,他们都叫我大丫。”沈家身份已经证实,沈秋菊不再担心出事,就说了具体的地址。

    陈大婶一把抓住她的手,热泪盈眶的追问,“你真的是大丫?你母亲是徐香。”

    沈秋菊闻言眉心一蹙,“是,徐香是我母亲在北城的名字,婶子怎么知道,您认识我?”

    能叫出母亲名字的人一定是卢家村的,但看陈大婶面相她好像不记得有这个人,是年头太久,变了模样?

    沈秋菊打量着陈大婶,脑子闪过再北城的点滴。

    陈大婶连连点头,松开手从里衣兜里拿出一个红布包,“我是你芦花姨,那年你十岁,这个帕子是你母亲给我的。”

    拿着一方绣着梅花的白色帕子递给沈秋菊。

    沈秋菊接过帕子看着,一眼就认出那是母亲绣的,抖着手看向陈大婶。

    “是我母亲绣的,您是芦花姨我没有认出您来。当年我们走得急没能和您道别,没想到竟在林城相遇了,芦花姨。”

    沈秋菊一把抱住陈大婶,呜咽的肩抖身颤,伤心事一下子涌上心头。

    骑车的陈嫂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爸,怎么回事啊?我妈从来没说过啊。”

    陈年旧事老陈头清楚,只是那些年沈家的事不能说,后来沈家搬走了,动荡年月过去也没和儿子提过。

    现在沈秋菊能承认了卢家村的所有,就说明沈家的事过去了,他们也就不用瞒着了,擦着眼泪说道:

    “秋菊妈是咱家恩人……陈泽压根就不知道沈家的事,我们瞒着你们,也是不得已。”

    难怪那天沈秋菊看见东东衣服会问,原来是她母亲教的。

    陈嫂皱着眉头不敢相信,世间的巧合还真是奇妙,呵呵笑着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伤心,眼泪滑落眼眶。

    “刚认识秋菊时候我就觉得投缘,原来是早就注定了缘分。今天高兴秋菊你带小宝来我家吃饭。”

    “行,我好久没见着芦花姨了,有好多话想说。”沈秋菊握着陈大婶的手,就像许久未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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