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笑着,像一朵花一样。
林婶夸赞沈秋菊有耐力,做事沉稳,是个干大事的人。
沈秋菊心里暖暖的,但不知怎么的有点慌,就说道:“不知道王婶回来了没有,她一个人卖咸菜,还得送货不轻快。”
“我咋把她忘了,不知道王叔跟没跟去,两人吵架没有。”陈嫂想起昨天的事,心有余悸,说话就加快了脚步。
谁人都没想到,王婶两口子昨晚吵了一架,今早连饭都没吃就去出摊。
送了货,自己推着车在文化广场卖咸菜,王大壮就找到了,要钱做买卖,两人吵了起来。
王大壮虽没敢砸咸菜坛子,但却是打了媳妇,抢了钱,幸好离文化广场派出所近,好心人帮忙报了案。
秋莹赶到时,王大壮已经走了,王婶磕破了额头,脸颊红肿的一个劲哭,问什么也不说话。
秋莹没办法就询问买东西的人,才知是两口子吵架,安慰王婶帮忙卖了咸菜,送她回了大院。
这会两个人站在沈秋菊家楼等人,王婶看看咸菜坛子,愧疚的呜咽。
“秋菊不计前嫌让我们跟着赚钱,他一个伙夫非要下海经商。字都不认识几个,能成?”
“我不答应就和我吵,要和我离婚,今天还把秋菊钱抢走了,我怎么办啊。”
“秋莹同志,我男人会不会坐牢啊?”泪光闪闪的看着秋莹,担忧与恨意交融眼底。
秋莹很严肃地说道:“会,虽然你们是夫妻,吵架是家事,但卖咸菜的资金是沈秋菊的,婶子你也别哭了,等秋菊回来吧。”
“我。”王婶一屁股坐在门口,哭的撕心裂肺,沈秋菊他们进大院就听见了哭声。
抬眼看去,见着秋莹和王婶在一起,急忙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