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趁机要逃。
沈秋菊怎会放过泼她脏水的人?一脸笑意的阻拦,“怎能算了?一个月三十块钱呢,我孝敬爸妈都没机会,王婶客气上了呢?”
“一个月三十块钱?秋菊怎么回事,凭什么啊?”陈嫂想她一天起早贪黑不过赚个百十块,王婆子什么都没干,要的着钱吗?
一个沈秋菊王婶都弄不过,在加上陈家媳妇的泼辣劲,她老命怕是不保了,一跺脚一咬牙说道:
“行了,你就让我这把老骨头多活几年吧!是我找了孙彦军,他说你和林司令告状……”
一五一十全盘托出,陈嫂听得气的鼻孔喷火,“他自己干的缺德事被免职,和秋菊什么关系?”
“王婶,大院谁知道孙家事?还用秋菊告状吗?调查组亲自去的大石村……人家手里有证据的。”
“王婶,王叔出事我不清楚,您家要是有难处我可以帮忙,但咱们的把话说清楚。”
孙彦军柳青青,一次次地坑她,不就是抓住了别人猜忌的心。
他们想用旁人为难她,那她为什么不把敌人变成朋友,一起对抗?
沈秋菊微挑眉头,笑的很有深意。
王婶端看着沈秋菊,总觉得自己掉进了圈套,可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危害他们的,不就是孙家自己的恩怨。
紧着双手,抿了抿唇,“你说,我听听,要是你不为难我们家,从今往后我们跟着你干。”
“秋菊。”陈嫂担心引狼入室,但又不好明说,笑了笑,“买卖刚起步用不了那么多人,再想想。”
小祖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话吧!
沈秋菊轻声一笑,“叔婶和我去军部把话说清楚,签字画押,我带你们干!”
“啥?”王婶惊呼一声,为难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