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你是个军人,在犯错,你就和他一样。”没脑子的东西,怎么当上连长的?
林霄想不通,当初他脑子进水了,还是被孙彦军洗脑了,看他那么顺眼,提干都比旁人快。
怪不得人,这一切事都是自己眼拙,看错了人。
落下一句话,林霄就走了。
孙彦军杵在哪,无言以对,沉沉叹气,想着回家怎么面对王家的纠缠。
王大壮一肚子火气回大院,进院撞见找工作回来的柳青青,满脸堆笑的打量着她。
“弟妹真是越长也好看,难怪孙彦军抛妻弃子,抱得美人归,却连个屁都不是了,可笑不?”
昨晚到现在,柳青青都没接受孙彦军被革职的事,找了一圈工作惹了一肚子气,这会又被糙汉嘲笑,心底的火气压不住了。
杏眼一瞪,红唇一扬,扬手一巴掌,“嘴巴干净点,现在是谁嚷着离婚不要王婶的,你好意思说别人?”
“姓王的,该给的我们给了,别一天阴阳怪气的嚼舌根子,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得了。”
狠狠剜了一眼,转头就走。
王大壮又和一声,伸手去抓柳青青,又收了回来,咬着后槽牙骂道:
“爬床的贱货,还想着当团长夫人,我呸!老子工作没了,都是你们害的,这笔账没完。”
贱货一出,柳青青稳不住了,转头指着王大壮要骂,一眼看见进院的吕文启,呜呜呜的哭了。
“王叔,你怎么能反悔,骂人呢?我一个寡妇招谁惹谁了,我不活了……”
呜咽哭着,冲向一旁的电线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