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沈恒海听见风声,就带着一家子搬走了,为了掩盖身份,改了名字,换了好几个地方,后来到了北方。
那些年,沈秋菊父亲答应过祖父的事,一直都是老样子,他父亲就没打听,正好赶上母亲有孕,就去了大石村。
“沈家老宅听我父亲说过,曾祖父文采渊博,祖父也是如此,我父亲写的一手好字,可却不能用。”
“林婶,王同志找的人就是我?”沈秋菊半信半疑的问道。
林雨晴哽咽点头,“是,王叔叔在京城管理所有人的档案,审批核实,无意查到沈以安,发现问题,才来林城的。”
“秋菊,明哲找的就是你。上面已经有了安排,你是烈士家属,这些都可以证明。”
林婶握着沈秋菊的手,拍了怕,笑意浮现眼角。
沈秋菊看着祖孙两人肯定的眼神,喜极而泣,“我是烈士家属,我祖父是烈士,婶子雨晴。”
父亲临终遗愿终于有了定夺,沈秋菊的心却如刀剜一样疼。
林婶安慰沈秋菊一会,两祖孙就要走,到门口看着沈秋菊,“好日子在后头,没人再敢嚼舌。”
“还有人后悔呢。”林雨晴补充一句,挽着奶奶的胳膊,笑的很有深意。
沈秋菊抬手掩唇笑了,“雨晴你才多大,懂这么多?谢谢林婶和雨晴,有你们为我宽心真的很幸福。”
“我是林家未来的大学生,新青年,思想肯定不守旧。”林雨晴很愿意和沈秋菊说话,或许她想母亲。
林婶抬手戳了一下额头,“八字还没一撇呢,大学生。语文课程差也不读书,外语学会了?”
林雨晴吐舌,笑了笑扶着林婶下楼,沈秋菊却听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