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点头,起身到门口趿拉着鞋开门,小宝就从屋里出来,穿上鞋跟了出去。
虽是镇定但也不难看出她慌张。
王明哲看一眼照片,看向林霄,“我今晚就去北城,沈秋菊的表现,我想你也有怀疑。”
“明哲,照片我看看。”一直没说话的林婶,找出老花镜戴上,接过照片看着,眉心蹙紧。
“这不是沈以安吗?明哲,你找他做什么?”
林霄王明哲一听,老太太认识,异口同声问道:“妈,您怎么会认识他?”
林婶没说话,放下照片,就回了自己屋。
王明哲看着林霄,两人都不知为何,就那么等着。
林婶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能不认识吗,一个地方的老乡,只是改革后,你老爷不让提。”
坐在上沙发上,打开盒子拿出一张旧照片,“这是你姥爷和沈以安的合影,一个队里的。”
递过照片给人两人看,林婶说起往事。
沈家虽是官宦人家但却是清流,年代动荡,沈以安的父亲带家眷还乡,办学堂。
后来时局不稳,沈以安就和林婶的父亲一同参军,那会她还没出生,后来文革,沈家就搬走了。
林婶沉了口气,“你姥爷去世前还念叨过沈以安,是他掩护你姥爷安全撤离牺牲的。”
“沈以安的父亲沈鸿儒是地地道道的文人,沈以安的儿子沈恒海文采也不错,我们不太熟,搬走就更没音信。”
林婶说到这,看向王明哲,“你找他什么事?”
“不满老妈,我在整理以往记录,发现沈以安的事迹,就查了所有档案,上报领导确定是烈士。”
“我根据线索找到林城,烈士家属应该得到照拂,可除了沈秋菊家对得上,没有合适的。”
王明哲很肯定的说了缘由,林婶沧桑的眼眸就落下了泪水,摘下眼睛擦着,抿唇笑着。
“好,真好。秋菊和我是同乡。明哲,你不要怪她,这是搁在谁身上,能说真话?”
王明哲林霄闻言,两人四目相对,“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