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目光落到谬白背后的尤春身上,眼神上下瞟动,打量着他,问道:“你今天就选他?”
尤春知道红发男人误会了,他站出来,他要宣布自己的名分:“我是谬白的丈夫,尤春。”
“丈夫?”红发男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他疑惑看向谬白,随后意味深长地说,“哦,这就是你那个男……丈夫啊……”
谬白皱眉:“别废话!”
红发男人将目光再次落到尤春的脸上,说:“看来他对你还挺重视的。我叫仇十郎,是他的……”
仇十郎顿了一下,眯眼笑着道:“是他的对手。”
谬白嗤笑嘲讽:“呵,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仇十郎不生气,只是说实话:“是,可是上个月我们比你Y3还要先完成任务。怎么,是你们Y3不行?还是你这个队长不行啊?”
“你!”谬白被气到了,每次遇到仇十郎真就要被呛一次,他回头,怒瞪着尤春,命令他,“走!”
尤春对着仇十郎点了点头,便跟着谬白乖乖地走了。
仇十郎盯着谬白和尤春远去,见两人走向另一个偏僻角落喝酒作乐去了,才收回眼,随之眼神凌厉地朝四周观望一圈。
谬白坐到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水,问尤春:“你下次遇见那种人不知道躲?”
尤春嘴角噙着笑,回他:“小白会帮我的。”
谬白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我只是不想被你们影响心情,下次我会当没看见。”
尤春依旧不生气,眉眼含笑地说:“下次你依旧会帮忙的,我可是小白的……”
谬白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他接话:“是我的狗。”
尤春点点头,表示认同:“是,我可是小白的狗,可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怎么说尤春都能接上,谬白无语,只能闭嘴喝闷酒,再想到仇十郎刚刚的挑衅,他越想越气,叨叨:“烦死了!”
“小白别烦。”尤春挡住谬白的杯口,“不如我们来猜一猜这个仇十郎为何出现在这里?”
谬白脱口而出:“他一个莽夫能出现在这里,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有异族人啊。”
尤春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是啊,异族人,不如就抢了他们的功劳。”
谬白目光远眺到仇十郎身上,发现对方一直与三楼酒店的西北角有眼神交流:“对啊,他肯定不止一个在,Y2的队员肯定都在这艘船上藏着。他们闻人家族的眼睛就是厉害,找异族人比我们Y3容易多了。”
尤春:“那我们这次就劫了他们的货,让他们一队人都看看,Y3行不行,你行不行。”
谬白也坏笑起来:“没看出来你坏点子还挺多啊。”
尤春依旧镇定自若:“机会都是平等的,谁先一步得手就是谁的。”
谬白沉思半晌:“我觉得你说得非常……对啊。”
尤春将酒杯拿起给谬白倒了一杯酒,并坐到谬白的身边,递到谬白的面前。
谬白低眸瞟了眼血红色的酒水,手指搭上酒杯杯沿,凝视着尤春。
“不是不让我喝了?”
“是不想小白喝多了伤身,但距离糟乱时刻还有一会儿,小白可以再小酌一下。”
尤春一边说,一边把酒杯推到谬白的嘴边,谬白顺势喝下,还插话问了句:“对了,我的药呢?”
尤春先是装傻,笑笑回:“小白说什么药?解酒药,我倒是带了。”
谬白见尤春答非所问,也不再逼问,只是拿过酒杯,正色道:“我的事你还没有资格做决定,而你解毒的事也别忘了,不然尤家如何对付你我不知道,我会先动手弄死骗子。”
尤春浅浅笑着,平静地回:“哦,那看来我要再努力一点,不然小白丢下我,我可就无依无靠了。”
嘴上说着害怕,可眼里没有丝毫恐惧之意,因为只要他不想走,没有谁能推开赶走他,小白也不行。
“砰——”
就在这是,一声巨响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酒厅吧台处站着一个穿着黑青色卫衣,脸上胡茬点点的男人举着一把尖刀,凶狠地对着仇十郎。
仇十郎敛起平时不着调的模样,手握成拳,表情严肃,半威胁半劝道:“劝你不要负隅顽抗,不然我们也不是不会下死手。”
男人冷笑:“回去生不如死,还不如拉上你们几个垫背!”
话落,男人就拿着刀具朝仇十郎挥去,刀刀致命。
人们吓得恐慌大叫起来,到处乱蹿,场面一时间失了控。
仇十郎大声喊着:“北海,朝阳,疏散人群!”
随即,仇十郎与男人激烈地打斗起来。
而仇十郎叫的便是Y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