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谬白喃喃:“绿色的眼睛吗?”
尤春:“喜欢吗?”
谬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双眼睛给吸进去了,他放开手,眨了下眼睛,答非所问:“把头发给我去理了,难看死了。”
尤春闻言,没有丝毫不开心,他懂谬白的嘴硬。
尤春扫完地,就去准备剪头发的东西。
谬白则一直在躺在客厅中央打游戏,直到浴室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谬白:什么鬼?
他疑惑地走向浴室,慢慢推开门,发现尤春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对准自己的眼睛插去。
谬白见状,眉头紧皱,疾速伸手过去抓住尤春的手,阻止他的自残行为。
“你干什么?!”
尤春微微一笑,拍拍的谬白的手,示意他没事。
“小白让我剪头发,我剪头发。”
谬白凝滞了,一脸无语地吐槽:“剪个头发搞得像自残,你真挺疯的。”
尤春点点头,像是得到主人赞赏般得意:“谢谢小白的夸奖。”
谬白:“……”
尤春继续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着前额的碎发,一刀下去似狗啃,简直影响美观。
谬白本想离开,但他一想到这人头发要是剪毁了,很影响他的眼睛,毕竟他有时候还要和男人进行亲密接触,变丑了还有感觉吗?
想着,他一把夺过尤春的剪刀,不耐烦地道:“我来剪。”
尤春:“好。”
尤春不惊奇,反而像是已经预料到谬白的行为般,非常自然和享受地站着让谬白来动手。
谬白叨叨一句:“剪的什么,还不如狗啃。”
谬白拿出梳子、剪刀和吹风机等工具,看起来非常专业地替尤春修理头发。
狭窄的浴室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一些碎发飘散下来,落到尤春的脖颈处,有些痒,但尤春忍住了,他乖乖地等着谬白给他弄。
谬白低头挨着尤春剪,注意力全部放在剪头发这件事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剪毁了!
尤春看着不过半米距离的谬白,他的五官很立体,鼻子挺立,嘴唇殷红,皮肤还挺白,额前的金发如此顺滑有光泽。
尤春想:无论如何他都要感谢谬白的父母,将他的恋人生得如此貌美。
虽然异族人对于外貌并不是最看重的,他也可以利用身体的液体物质来进行外貌修复和改造,但天生的哪里比得上人为?
他盯着盯着,突然来了句:“小白是花匠。”
“花匠?”谬白不理解,“不是高级理发师?”
尤春摇摇头,坚定地说:“是花匠。”
爱人是花匠,替他修剪枝条。
“随便你。”谬白高兴又自豪地嗯了声,称道,“剪完了!”
随后,谬白用手拍去尤春身上的碎发,一些碎发粘在皮肤上不易掉,他便下意识地想要吹掉,热气沾上皮肤,让两人都心悸。
谬白觉得不对劲。
他为什么会给尤春吹头发?
他凭什么要给尤春吹头发!
想着,谬白立马将头发抬起来,将剪刀一扔,双手插兜地出了浴室,还酷拽酷拽地说:“剩下的你自己弄,别忘了把浴室收拾了。”
尤春看着谬白离去,直到浴室门关上,他才得意地笑起来。
他的小白真可爱啊!
尤春过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厚重的刘海本修建了,漂亮的绿宝石眼睛和光洁的额头露出来,让尤春的阴郁之气减了不少。
但不管外貌如何变,他始终还是那个自私的、疯狂的尤春。
他对谬白有着百分百的占有欲。
下午时分,谬白定了去往天枢区的船票后就上楼收拾行李。
“小白,吃饭了。”尤春嘴上喊着,人却已经摸摸索索地进入了房间,他明知故问:“小白要外出吗?”
谬白眼都没抬,只嗯了声,算是回应。
尤春继续打探:“去哪儿?”
谬白闻言,将一件黑色无袖T恤扔到行李箱里,挺直身体,双手叉腰地看向尤春,眼里有着怀疑的意味,他问:“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尤春与谬白对视:他不能惧怕小白的目光,这反而会让小白不喜欢他。
“你这个月毒发的时间快到了,去久了会有危险的。”
谬白听尤春只是关心自己,人温和下来,继续叠着衣服,收拾行李。
“不用担心,这个月的药我拿到了,可以不需要你了。”
随口一句,却让尤春攥紧了拳头,他回想起梅怀奕来他们家的那天,梅怀奕给了谬白一颗药。
难道小白真要吃梅怀奕的药?
小白为什么要吃他的药?
小白是对梅怀奕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