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白:“都行。”
贝莱斯打趣:“刚结完婚,不去度度蜜月?”
洛明阳跟着贝莱斯一起取笑谬白。
“烦人。”谬白站起身,喝掉杯子里的酒水,扔下一句,“回家了。”
贝莱斯起哄:“哦,回家咯。”
洛明阳也跟着贝莱斯有样学样:“就是,回家啦。”
考诺克萨劝:“别取笑他了。”
贝莱斯回怼:“一根筋,这么大了都没谈过恋爱,懂什么啊?”
考诺克萨无差别攻击:“你们不也是单身?”
洛明阳举手:“不!我有。”
贝莱斯拉住洛明阳:“你有?谁啊?男的女的?什么时候谈的?”
洛明阳嘿嘿一笑:“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
贝莱斯:“异族人啊?”
考诺克萨提醒:“异族人也有性别之分。”
洛明阳亲了一口手里的鸡腿,深情道:“是我的鸡腿,我这一生唯一的挚爱。”
“咚!”
洛明阳的头被重重打了一拳。
贝莱斯吼着:“滚!”
“嗷——”
天上欢里传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回家后,谬白发现尤春并未在家,他第一次拨通尤春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谬白直接发问:“你人呢?怎么不在家?”
尤春:“在尤胜集团。”
谬白:“去那里干嘛?”
尤春:“尤晔找我。”
谬白想起尤春的话,想起洛明阳那句“那他在尤家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尤春轻轻笑出声,“小白是在关心我?”
谬白:“少说那些,我只是饿了,你赶紧回来做饭。”
尤春温柔回复:“好,马上回去。”
挂了点话,对面的尤晔疑惑地盯着尤春:“你跟他……这么亲近?”
尤春刚刚那股温柔的气息消失,他淡淡地回:“都结婚了,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不亲近?”
尤晔却不信这种说辞,同住一个屋檐关系就会好,那尤家怎么会这样?
“这个是你发的吧。”
尤晔将太阴福利院收到的那封信笺推到尤春的面前。
尤春拿过去,打开看着,信上只写着:[福祸相依]
尤春笑了:“就这四个字,又是打印出来的,怎么就是我写的?”
尤晔:“还要装吗?信纸上隐藏的藤蔓符号不是你的专属吗?上次婚约的事,也是你送的信,只是那次你做的更明显,拿的是一张藤蔓底纹的信纸。”
尤春承认了:“那又如何?”
没错,婚约的事就是他的手笔,这次也是他算计好了的。
尤晔:“你如果恨尤绍,恨尤家,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只要你想,这次完全可以将尤绍拉下台,甚至可以将我也牵扯进去,说我建立福利院只是为了更好地给他提供血液。”
“你说的是对。”尤春笑了:“可还不能揣测我的想法。”
尤晔疑惑地望着尤春。
尤春:“不如再猜猜我为什么今天要跟你见面?”
尤晔沉思许久,才明白,她瞪大眼睛,回:“你要借刀杀人。”
尤春:“不愧是尤绍最忌惮,也最优秀的孩子,果然聪明。”
尤晔也冷冰冰地回:“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同意呢?”
“你不会吗?”尤春反问,可不给尤晔回答的机会,就又说,“你要想掌控尤胜集团,你的对手不止尤珩,还有尤绍,尤绍为什么想要那些儿童的血液,你不懂吗?”
尤晔:“想要身体变得年轻,延长寿命,再重新掌权尤胜集团。”
尤春:“所以我们敌人一样,为什么不同意呢?”
“可是……”尤晔反问,“你不是也恨我吗?”
尤春幽幽开口:“所以要借你杀他们啊。”
一字一句都让尤晔心慌。
尤春又恢复平静:“我先走了,还要回去给小白做饭。”
待尤春走了后,尤晔拿起桌子上那杯早已冷掉的茶水,一口灌下去。
尤春说她是尤绍最忌惮的孩子,其实尤春才真真正正地让人恐怖,他仿佛偷偷躲在暗处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想法、行为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奥莉薇敲门进来,见尤晔面色不好,问:“阿晔,怎么了?”
尤晔问:“没事。福利院还好吗?”
奥莉薇回:“吴丹已经交给警方了,走时也将尤耿指使她外送孩子的证据都留下了。”
尤晔厌恶地很:“尤耿不过是尤绍的一条狗,这件事归根到底是尤绍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