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幻想中、亦或是现实里嗅到的呢?
他分不清?
记忆在哄骗他。
“是。”尤春坐在地上,大胆地攀上谬白的椅子,但又跟谬白的手隔了一段距离,尤春将头磕放在椅子边沿上,也迎着春风,“春天是个美好的季节,一切都会活过来。”
“那可真好。”
尤春望着那只有浅浅绿意还泛着土色的花园,问谬白:“小白喜欢花吗?要不要我给你种上。”
谬白懒洋洋:“都可以。”
这是属于他和谬白共同的居住园,尤春希望它美丽漂亮,符合谬白对家的期望,而不只是座冷冰冰的砖石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