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后花园,实则一根花树都没有,只有一片干枯的草地。
而尤春却在一片阴蓝色的天里躺在那片荒原上淋雨。
谬白对尤春的探索欲和好奇心越来越强了,他感觉尤春的身上藏着许多的秘密。
于是,谬白也慢慢走进雨中,走上荒原,走近尤春。
他弯腰低头俯视着尤春的脸,发现尤春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很享受。
“你很享受淋雨?”
尤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谬白倒着的俊颜。
“当然,这可是春雨啊。”
“春雨。”谬白伸手接雨水,“那又怎么了?”
对于谬白,尤春总是有好耐心,他回:“只要有雨水和土地,就有希望。”
谬白不太理解,只当是尤春的小癖好,小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尤春没有生气,反而高兴谬白又多了解了他一点。
天大亮起来,雨水也停止降落,扎进土地深处,布满整个后花园的藤蔓在尤春的控制下收缩回去。
他抹掉脸上残留的雨水,才坐起来踏步走到谬白的大落地窗前,透过光洁的玻璃、透过长而潮湿的头发去看悠闲地仰躺在沙发上的谬白。
谬白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直到一束阴冷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他才抬头环视着,一侧头,看到尤春正贴在玻璃上幽幽地盯着他。
他怎么在哪里!
谬白对视上尤春的目光,却看见尤春弯唇笑了,可谬白却觉得这笑容很恐怖,仿佛将他吃掉。
他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玻璃门,带着潮湿的泥土腥味迎面而来。
谬白皱眉,但深深一嗅,又觉得这味道有些让人上瘾。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尤春低头看着脚,低声回答:“湿的,房间会弄湿,小白会生气。”
谬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尤春,的确,尤春现在整个人都是潮湿的,进了房间,地上一定会留下水渍。
要是别人这样进他的房子,谬白一定要把人哄出去,可……
尤春昨晚毕竟救了他,纵容他进来一次也无妨。
想着,谬白一把将尤春扯进室内。
“进来。”
尤春欣喜若狂:“谢谢小白。”
谬白:“去浴室自己洗,洗完把地板清洁做了。”
尤春听话:“好啊,一定让小白满意。”
谬白准备坐会沙发上继续玩,走到一半却改变主意,上楼去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尤春脱去湿透的衣服,将花了的黑框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打开浴头,温暖的热水哗啦啦地淋下来。
他伸手,张开五指,将贴在额前的头发一把撩上去,死丧的眼睛露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地在沾满雾气的玻璃上写着小白二字。
尤春觉得好玩,不断地写着,写着……
小白、小白、小白……
直到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尤春拉开一个小缝,侧头露出一个眼睛去看门外的谬白。
“小白……”
“嗯。”谬白应了两声,然后才把衣服递给尤春,“这套衣服给你,先穿着。”
“好。”尤春眼睛弯起来。
谬白等待着衣服接过去,可尤春却摸上了他的手。
冰凉的触感袭来,谬白惊诧了一下。
洗了热水澡,手还这么冰?
尤春赶在谬白生气前先说抱歉:“对不起,不小心摸到你手了。”
谬白还能说什么,他拉上浴室门,双手插兜地转身走了:“洗吧。”
浴室里的尤春对待珍品般捧着谬白的衣服,再垂头,深深地埋进衣服里,他嗅着,企图在上面探寻到爱人的气息。
最后他微微抬头,露出那双绿宝石眼睛,里面是得逞的满足感。
尤春出了浴室后,就开始遵循谬白刚刚的命令,打扫着他弄湿的地板。
直到谬白将早餐端到餐桌上,尤春才站起来,期待地望着谬白。
谬白:他在渴求自己的夸赞?
“不错。”他随口夸了一句。
果然,尤春歪头笑了。
谬白坐到椅子上,吃起早餐,可尤春却迟迟没坐下,他抬眼一看,发现尤春恭敬地站在餐桌一旁。
“坐下吃饭。”
尤春这才坐下,慢慢吃起来。
谬白吃完了,把餐盘放在桌子上,没有一丝客气地说:“吃完你把餐具清洗了。”
尤春依旧说好。
谬白一边擦嘴,一边打量对面的尤春。
这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他却还是看不清尤春的真面目。
第一次大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