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步上前,声音带俏:“二师姐、三师姐好!听师父说你们去了南洲还没回来,昨儿个还遗憾没见上面,以为要守几日才能盼到你们,没想到今日就见着了。”她话里是藏不住的喜悦,“我叫白鸢鸣,还请二位师姐多多指教!”
话是对着两人说,但清亮的眸子却直直望着秋雪楹,含着流光星辰般,灼热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秋雪楹再怎么迟钝,这会儿也意识到白鸢鸣对她的格外关注,但……为什么呢?
“小师妹好。”她客气地回了礼,然后满腹疑惑看向慕雨,慕雨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她的反应过于平淡疏离,甚至有些防备,白鸢鸣眼里的光瞬间黯淡,唇角失落下撇。
十足的落寞可怜样。
这这这是干什么?!秋雪楹内心大惊,小师妹莫非是易碎易哭的小白莲??
她紧紧抿起唇,等待小说剧本里的发难情节出现。
然而场面持续沉默良久,白鸢鸣都没再开口,而是垂着眸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秋雪楹再度望向师姐,回馈她的是同样不理解的眼神。
“呃那个,”人群中有人出声缓解尴尬,“慕师姐秋师姐南行一路,想必已是身心俱疲,应当尽快修顿歇息,养足精神才好指教我们呀。”
此言一出,立即有机灵人附和:“是啊是啊,两位师姐辛苦了,赶快回去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人太多,秋雪楹不知道是哪几个好心人把她从这尴尬境地解救出来,感激眼神虚飘一圈,连连点头:“那我们也不杵这打扰你们修炼了,你们继续。”
说罢,拉着师姐逃离。
“秋师姐——”白鸢鸣余光掠过秋雪楹最后一抹衣袂,恍然惊觉她要离开,抬眼喊了一声,随后蓦地被人拉住,堵了剩下的话。
“白师妹,你教教我吧,这一式再过不去,长老要罚我留一界了!”
这类话只要有人开口,其他人本着凑热闹的心理,纷纷跟上:
“你一边去,我先来的,师妹已经答应好先教我的。”
“师妹别理她,我有基础,经你提点定然一学就会,先教我先教我!”
望月台重新哄闹成一团。
白鸢鸣急切寻找秋雪楹的身影,都被围上来的人隔绝了,瞧着大家殷切热情的笑,她压下心中燥郁,强扯一个笑:“好,若有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藏着掖着,不过鸢鸣才入门不久,才学粗浅,望各位不要嫌弃。”
“那自是不会的。”
“谁敢嫌弃你,告诉师兄,我替你收拾他!”
“对,谅他们也不敢。”
白鸢鸣笑容苦涩,应付的话语尽显疲惫。
……
秋雪楹回屋睡了一觉,醒来时夜色沉沉,窗外虫鸣细碎。
她长长伸了个腰,翻身下床,施法点灯,房内霎时亮堂起来。翻出储物袋,开始清点从秘境带出来的东西。
两个物件在一堆灵植花草中十分突兀。
是饮灵瓶和四方印,她在南洲买的,送给新入门师妹的礼物。
秋雪楹一愣,猛然想起忘记给小师妹见面礼了。
这时,几下沉闷轻微的敲门声穿过院子传来,接着是一道试探的女声:
“秋师姐,你在吗?”
这个声音倏然把她拉回下午那令人脚趾抠地的场景。
秋雪楹若有所思看了眼桌上的东西,伸手拿起,走去开门。
门外,白鸢鸣规规矩矩站着,双手不自觉抓紧衣裙,略显局促:“……师姐。”
“这么晚了,师妹找我何事?”
“我……我,”她低下头,唇嗫嚅着,犹豫、纠结,不知从何说起。秋雪楹没催,静静等着她,过了一会,白鸢鸣重新抬起头,鼓足勇气,“师姐,你可还记得一年前,你途经云州城花溪村偶遇魔兽作乱,便奋不顾身拔剑上前,在魔兽手里救下一个女孩?”
秋雪楹微微蹙眉,仔细回想寻找这段记忆,她凝视面前甘黄小脸,模糊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仿佛还能闻到当时一剑穿膛魔兽后,魔液四溅的腥臭味。
“……”
“你是那个女孩?”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白鸢鸣兴奋点头,“师姐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忘了。”
其实你不说还真没想起来,秋雪楹心虚望天。
感受到怀里东西的沉重,她才想起来,赶忙递给白鸢鸣。
“这是什么?”白鸢鸣又惊又喜,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捧在怀里。
“瓶子状的是饮灵瓶,可以迅速吸纳周围灵气,施法不够用时可以借助;另一个是四方印,辅助法术结印的。”
白鸢鸣眉眼弯弯,“想不到师姐还为我准备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