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追查此案,这该如何是好?”
“糊涂,不能捐给官府,眼下不还有四友会吗?”
顾雍环顾众人:“其又名兴汉会,我等只需证明愿为兴汉出力而已,殊途同归嘛!”
“高,实在是高!”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称赞顾雍之智。
“元叹兄,你该不会是为了……”
张温想说什么,又摆摆手,向外走去:“罢了罢了,时也命也!”
众人散去,顾雍走出书房,夜凉如水,一轮弯月早早便挂在牛头山上。
“此莫非又是法孝直之计?”
法正马上就到江东,此人谋划向来狠绝,为了三军粮草牺牲一人也不无可能。
“祖父,我回来了!”
正思索之时,顾谭兴冲冲走来,嗓子已经沙哑,但仍能听出他的兴奋。
“今日情况如何?”
看到一脸满足的孙子,折腾一日竟还生龙活虎,顾雍欣慰而笑。
“尽是好评!”
顾谭快步迎上来,嘶哑笑道:“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踊跃报名,估计至少能募捐百万。”
“快去歇息,明日必有更多人捐赠!”
顾雍看他还不知道刺客之事,想必是忙了一天还无暇过问外面之事。
看顾谭略显稚嫩的身躯消失在后院,顾雍仰天一声长叹,这才是书生意气。
曾几何时,自己追随蔡中郎游历江东,也是如此意气风发,为求学问乐此不疲。
这些年他时常感慨年轻人失去朝气,一辈不如一辈,没想到竟被四友会激发出豪情。
有了四友会的募捐,军粮燃眉之急已经解决,世子似乎没必要为了逼捐出此下策。
“阿斗也是淳厚少年,左咸之死应该与他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