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堂下跪满了哀嚎的儒生,他们的亲朋挚友前一阵聚众闹事,被刘封直接给砍了,听闻王世子归来,立刻又来告状。
“安静!”刘禅猛拍桌案,蹙眉道:“如今大敌当前,本世子无暇与尔等理论。我给你们三次机会伸冤,若不能说明情由,一概驳回。”
众人马上停止哀嚎,互相看了一眼,当先一人立刻趴在地上大哭道:“世子,刘将军滥杀无辜……”
“叉出去!”
刘禅将手一挥,那人便被两名卫士直接架了出去。
“本世子时间宝贵,休得啰嗦。”
众人一愣,心想现在不是哭诉博取同情的时候,又一人抱拳道:“夫学者,治乱之轨仪,圣人之大教也……”
“叉出去!”
刘禅又不耐烦摆摆手:“本世子不是来听尔等训教的,说人话。”
……
听着外面两人的哀嚎,堂下众人面面相觑,趴在地上不知所措。
刘封脸上的担忧尽去,赵云看得直皱眉:这孩子……
“尔等都听好了,我大哥治理江东,推行新政,是为匡扶汉室,培养人才,若固守门阀之见,抱残守缺,焉能重整河山?”
静默之中,刘禅站起身来,扫视众人:
“我非但要办学,而且自明年起,要三级考试,文章算写,方略律令,人尽其才。自乡县至州郡,再到父王殿下,层层筛选,考中者方可出仕,凡有识之士皆可为国效力。”
此言一出,不止那些儒生目瞪口呆,左右官员也都个个神色变化,若有所思。
看大家不敢再说话,刘禅轻咳一声:“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