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世子还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不过将军也不必太过担心!”
刘禅又道:“如今中原各地豪杰,响应我二叔者不计其数。吾料曹军必会清剿,他们也只能藏匿山中。将军到了江北,要与之结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二人继续讨论游击战术,一个纸上谈兵,一个实战丰富,却是十分投机,直到掌灯时分才罢。
次日糜威送来一封书信,正是步骘和吕岱派人送来,二人得知孙权已归汉,商议一番之后决心归顺。
但因交州局势未稳,不敢擅离职守,请刘禅再派官吏,到任交割后便来拜见。
原本步骘是交州刺史,但孙权为了支援荆州战事,任吕岱为交州刺史,命步骘率领一万名交州义士北上,闻知长沙等地失守后无奈又退兵。
两人都在交州,几次向孙权写信请示都未有回音,听闻江东大乱,步骘也未与吕岱争权,而是驻军番禺等候消息。
“看看,什么叫格局?这才是他娘的以大局为重——”
刘禅激动得直拍手,这两人的决策,不仅仅是自己前程,也关系到成千上万将士和无数百姓的安危。
关键在历史上,步骘和吕岱在交州都是有极大贡献的,算得上开发广西和南越的先驱者。
稍作思索之后,刘禅还是继续任命吕岱为交州刺史,此人文武双全,在后期安定交州的表现可圈可点,足以胜任。
步骘则改任会稽太守,选五千交州兵伤人,原会稽太守吾粲改任主簿。
被孙暠这么一闹,会稽境内各方势力又蠢蠢欲动,那边的山越也是频繁作乱,需要武力清剿。
数日之后,赵云自故鄣领兵归来,朱治在朱才劝说之下,无奈放弃抵抗,请求归田养老,差朱才为朝廷效力,将功赎罪。
刘禅明白朱治派朱才来,是为打消自己的疑虑,否则如此有影响力的人物,就是退隐也是个隐患。
朱家在丹阳影响力不小,正好让朱才担任徽州特区的都尉,负责巡视境内,选拔士兵。
朱才捧上一柄宝刀:“此乃家父佩刀,乃是当年追随孙老将军时,与古锭刀同铸的一把宝刀,名曰‘安国’,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比古锭刀轻灵。在下听闻世子酷爱宝刀,家父也不忍宝器蒙尘,特意献上。”
“哦?”刘禅忙接过来,入手微沉,对他这个年纪来说稍微重了一些,但双手使用正好。
这把刀确实不如古锭刀厚重,比自己打造的苗刀稍短,刀身弯曲如月,朱红色的刀柄缠绕麻绳,光滑闪亮的古铜刀柄证实它随主人历经沧桑。
“好刀!”才抽出半截刀刃,刘禅便面露喜色。
刀刃光滑如镜,映出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正是阿斗本人。
汉代还以铜镜为主,以前看自己面容模糊,突然看得这么清晰,甚至忘了自己是个穿越者。
不得不说,吴越之地的铸造术就是强,战国时期就有干将、莫邪的传说,光这把刀的铸造技术,就比自己的苗刀质量要高。
“既是老将军一番心意,我便不推辞了!”
刘禅拔刀,虚空挥舞两下,颇为满意,去掉刀鞘之后,这个重量现在练武正合适。
再次打量着刀刃,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问道:“这铸刀之人,可还能找到?”
看了孙权佩剑和这把宝刀,刘禅招募吴越工匠的心愈发强烈,要是把这些人召集起来,集思广益,肯定能打造出更好的兵器。
“这……”朱才没想到刘禅不但要刀,连铸造之人也想找,抱拳道:“属下不知,还需问过家父。”
刘禅道:“哪怕找到这些工匠的后人也行,叫朱老将军放心,只要他们肯为朝廷效力,我不但为他们封官,子孙后代也如军士一般,都可到书院学习。”
“多谢世子,属下即刻派人回家询问。”
朱才知道刘禅已在丹阳境内大量招募工匠,马上差人去询问朱治铸刀的情况。
赵云道:“孙暠尚在由拳负隅顽抗,是否要派兵增援?”
“跳梁小丑而已,就留给于文则他们做功劳吧!”
刘禅摆摆手:“子龙叔,我们也该回去了。”
江东战事已了,剩下的交给刘封和于禁处理就好。
前几日江陵传来消息,诸葛亮已经回到荆州。
自从穿越以来,还没见过真正的本尊。
那个飘逸绝伦,却又为汉室鞠躬尽瘁的男人
现在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我的相父……呃,先生!
正准备让糜威收拾返程,忽然霍弋进来禀报道:“世子,曹丕自淮南发兵二十余万,三路来取江东。”
“怎会如此?”刘禅惊得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