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宛陵失守,山越背叛,朱才自知大势已去,此时反倒担忧朱治安危。
主动请令道:“我等不识天数,冒犯军威,今自知过往举动愚昧,来时已然悔过,还请世子开恩。我愿往故鄣劝说家父投降,不再与孙暠同流合污。”
“家父一向宽仁,只要诸位回心转意,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刘禅正色道:“不过凡事不可太过,若令尊执迷不悟,还是不肯归降,打破城池,满门尽诛。”
两军交战,都是生死较量,如果朱治还要顽抗到底,刘禅也不会心慈手软,不然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将士。
朱才点头道:“世子放心,我定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他回心转意。”
刘禅命人解了绑缚,赐酒与三人压惊,朱才不敢停歇,吃过午饭后便赶奔故鄣去了。
席间只剩周鲂,见刘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是先前那人畜无害的笑容,顿时心头一跳。
赶紧起身道:“在下欺骗世子,罪该万死,任凭世子处置。”
刘禅笑道:“先生颇有智谋,为主甘冒性命,何罪之有?”
“这……”周鲂疑惑道:“不知世子有何指教?”
刘禅道:“东吴水军退出鄱阳后,我听说彭蠡一带贼寇蠢蠢欲动,我欲让你担任鄱阳太守,你可敢去?”
如果将来曹休真到淮南督军,说不定周鲂还能发挥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