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侯……二舅,咱就是说……你类似的话也和曹贼讲过吧?”
刘禅也有些意外,孙权这是下了血本来演,当真学到了勾践的精髓。
他越是这样隐忍,说明心中恨意越深,更不能放他走了。
“咳咳,先前是我不识时务,又受吕蒙等人蛊惑,急于求成,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孙权神色不变,一脸懊悔之色:“这半年被囚,令吾幡然醒悟,故来请罪。”
“吴侯现在醒悟,未免太迟了吧?”刘禅道:“要不是你东吴偷袭荆州,趁此机会,我们现在都杀到中原了。”
“吾已然悔过,愿为汉室赴汤蹈火,将功赎罪。”
孙权不愿与刘禅多话,转身又向刘备施礼:“今朝廷衰微,为曹氏所摄,大王功德巍巍,万民仰望。吾愿归命称臣,大王何不应天顺人,早正大位,继承汉统?臣不敢居功,只求灭曹之后,封官赐爵,守住江东父兄基业而已。”
“住口!”刘备脸色涨红,怒道:“孤若如此,与曹贼何异?汝欲陷孤为不忠不义之人耶?”
孙权目光偷偷扫过关张二人,见他们并无怒色,心中暗喜,这是上位者的正常操作。
遂不顾刘备发怒,继续赞道:“今天子为曹氏挟持,汉道陵迟,为日已久,朝廷其实名存实亡!幸赖大王奋武神威,芟除凶暴,汉室危而复存。
王上既为汉室苗裔,兴师讨逆,声教被四海,仁风扇八方,继承大位,率臣等灭曹除逆,三兴汉室,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