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晴,我做给你吃。”
温葵回神,她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话到嘴边悄然改口:“学长,你在东京学了怎么做菓子?”
“嗯,刚好有个活动。”
“那……”温葵翻看天气预报,从左往右滑,“我过两天去找你。”
郁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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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霁,气温再度上升。
温葵穿着新买的毛呢大衣,踩着雪地靴,跟在郁礼身后进屋。
“过来跟家里人说了么?”
“没,我说我出来逛街。”
“五点之前回去。”
郁礼卸下她的双肩包放好,随即半蹲,帮她递拖鞋,“知道了。”
“到时候送你回家。”
玄关处有个沙发凳,温葵坐着换鞋,不经意间与人撞上目光。
她低头,郁礼抬头。
很近的距离,氛围变得奇妙,仿佛他们是认识已久的老夫老妻……
温葵匆忙避开他的视线,注意到她的不自在,郁礼知趣地站起来,默不作声换鞋,迈开长腿往里走。
到了厨房,他做菓子。
温葵站在一旁观摩。
流理台上工具齐全,外皮是现成的,内馅由他现做。
“这一套工具……”
“你哪儿来的?”
“甜品店租的。”
温葵看看碗里的馅料,又看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菓子内馅细腻柔软,她看着郁礼搓揉,有些跃跃欲试。
“学长,我想试试。”
“先洗手。”
温葵走到水池边洗手,温水流出,淌在皮肤上很舒服。
洗净手,她学着他的样子,将软趴趴的豆沙糯米馅搓圆。不一会儿,一颗可爱的团子在她手上诞生。
“然后呢?”
“接下来怎么弄?”
郁礼拿起一只三角竹刀,在她面前慢慢演示,“像这样,顺时针压褶,每隔30度按一下,花瓣就做好了。”
温葵接过竹刀试做。
她全神贯注,手眼和脑子同步,片刻功夫雕出一朵粉白小花。
花朵成型的瞬间,温葵抬起头冲郁礼笑,杏眸明亮似月。
“学长,你看。”
“我成功了!”
女孩开开心心地昂着脑袋,脸上的表情生动而鲜活。郁礼看着她,恍惚觉得全世界的阳光洒了进来。
他忍住想揉她头发的冲动,微微一笑,由衷道:“很漂亮。”
少女目光一滞。
郁礼难为情低头,看她掌心的可爱菓子,“我是说你的花。”
温葵笑笑,侧身将小小的菓子放进干净的白瓷盘里。
做完菓子,郁礼用咖啡机磨了两杯拿铁,温葵喝不了太苦的,他往里加了新鲜椰奶和少量的糖。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看江景。
咖啡和甜点成了点缀。
马克杯里热气上涌,翻腾的水汽在郁礼的镜片上氤氲成雾。
他放下杯子,摘下眼镜,拆开事先准备的防雾湿巾擦拭镜片。
此时,余光瞥到这一幕,温葵侧过脸,不经意多看了两眼。
“学长。”
郁礼闻声戴眼镜。
温葵抿唇,犹疑了两秒,“我想看看你不戴眼镜的样子。”
郁礼伸手去摘,心里直忐忑。
从前不少人说他长得凶,尤其那双眼睛,冷得能止小孩啼哭。
他怕吓到她,迟迟不敢看她。
圆桌对面,温葵看着少年,第一次发现他的五官如此标志。
剑眉星目,长睫毛落拓地投着阴影,目光下移,是高挺的鼻梁,温润的唇,和流畅的下颌线……
他很帅,斯文之余,隐隐约约给人一种易推倒的软萌感。
果然,不管乖还是坏。
帅才是通用准则。
温葵想。
她喝了口咖啡,假装润嗓子,随后移动椅子,和人拉近距离。
“郁礼学长。”
郁礼戴上眼镜,调整心情抬头,淡淡地看着她,作聆听状。
窗外的细雪已融化,阳光洒进屋内,映亮空气中的浮粒,以及女生瓷白小脸上细小的浅色绒毛。
郁礼聚精会神,忽然听见她问:“我可以……牵你的手么?”
牵手?她想牵手?
是他幻听了吗?
郁礼思索片刻,起身去房间拿御守。温葵以为自己过火,把人吓到了,连忙追过去,想要解释。
混乱的一分钟过后。
两人在门边相遇。
温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