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喃出声,将心里话讲了出来。

    “等天晴,我做给你吃。”

    温葵回神,她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话到嘴边悄然改口:“学长,你在东京学了怎么做菓子?”

    “嗯,刚好有个活动。”

    “那……”温葵翻看天气预报,从左往右滑,“我过两天去找你。”

    郁礼:“好。”

    -

    雪后初霁,气温再度上升。

    温葵穿着新买的毛呢大衣,踩着雪地靴,跟在郁礼身后进屋。

    “过来跟家里人说了么?”

    “没,我说我出来逛街。”

    “五点之前回去。”

    郁礼卸下她的双肩包放好,随即半蹲,帮她递拖鞋,“知道了。”

    “到时候送你回家。”

    玄关处有个沙发凳,温葵坐着换鞋,不经意间与人撞上目光。

    她低头,郁礼抬头。

    很近的距离,氛围变得奇妙,仿佛他们是认识已久的老夫老妻……

    温葵匆忙避开他的视线,注意到她的不自在,郁礼知趣地站起来,默不作声换鞋,迈开长腿往里走。

    到了厨房,他做菓子。

    温葵站在一旁观摩。

    流理台上工具齐全,外皮是现成的,内馅由他现做。

    “这一套工具……”

    “你哪儿来的?”

    “甜品店租的。”

    温葵看看碗里的馅料,又看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菓子内馅细腻柔软,她看着郁礼搓揉,有些跃跃欲试。

    “学长,我想试试。”

    “先洗手。”

    温葵走到水池边洗手,温水流出,淌在皮肤上很舒服。

    洗净手,她学着他的样子,将软趴趴的豆沙糯米馅搓圆。不一会儿,一颗可爱的团子在她手上诞生。

    “然后呢?”

    “接下来怎么弄?”

    郁礼拿起一只三角竹刀,在她面前慢慢演示,“像这样,顺时针压褶,每隔30度按一下,花瓣就做好了。”

    温葵接过竹刀试做。

    她全神贯注,手眼和脑子同步,片刻功夫雕出一朵粉白小花。

    花朵成型的瞬间,温葵抬起头冲郁礼笑,杏眸明亮似月。

    “学长,你看。”

    “我成功了!”

    女孩开开心心地昂着脑袋,脸上的表情生动而鲜活。郁礼看着她,恍惚觉得全世界的阳光洒了进来。

    他忍住想揉她头发的冲动,微微一笑,由衷道:“很漂亮。”

    少女目光一滞。

    郁礼难为情低头,看她掌心的可爱菓子,“我是说你的花。”

    温葵笑笑,侧身将小小的菓子放进干净的白瓷盘里。

    做完菓子,郁礼用咖啡机磨了两杯拿铁,温葵喝不了太苦的,他往里加了新鲜椰奶和少量的糖。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看江景。

    咖啡和甜点成了点缀。

    马克杯里热气上涌,翻腾的水汽在郁礼的镜片上氤氲成雾。

    他放下杯子,摘下眼镜,拆开事先准备的防雾湿巾擦拭镜片。

    此时,余光瞥到这一幕,温葵侧过脸,不经意多看了两眼。

    “学长。”

    郁礼闻声戴眼镜。

    温葵抿唇,犹疑了两秒,“我想看看你不戴眼镜的样子。”

    郁礼伸手去摘,心里直忐忑。

    从前不少人说他长得凶,尤其那双眼睛,冷得能止小孩啼哭。

    他怕吓到她,迟迟不敢看她。

    圆桌对面,温葵看着少年,第一次发现他的五官如此标志。

    剑眉星目,长睫毛落拓地投着阴影,目光下移,是高挺的鼻梁,温润的唇,和流畅的下颌线……

    他很帅,斯文之余,隐隐约约给人一种易推倒的软萌感。

    果然,不管乖还是坏。

    帅才是通用准则。

    温葵想。

    她喝了口咖啡,假装润嗓子,随后移动椅子,和人拉近距离。

    “郁礼学长。”

    郁礼戴上眼镜,调整心情抬头,淡淡地看着她,作聆听状。

    窗外的细雪已融化,阳光洒进屋内,映亮空气中的浮粒,以及女生瓷白小脸上细小的浅色绒毛。

    郁礼聚精会神,忽然听见她问:“我可以……牵你的手么?”

    牵手?她想牵手?

    是他幻听了吗?

    郁礼思索片刻,起身去房间拿御守。温葵以为自己过火,把人吓到了,连忙追过去,想要解释。

    混乱的一分钟过后。

    两人在门边相遇。

    温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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