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佑你们幸福。”僧人说,“好好爱她,她会同样爱你。”
郁礼向僧人道谢。
他身后,梁越急不可耐:“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女朋友’,礼哥,你不会求了姻缘吧?那和尚说啥了?”
“和尚说——”郁礼散漫一笑,抬眼看友人,“如果你再这么聒噪,以后很难找到女朋友。”
梁越:“……”
阳光清浅,落在寺庙像雾。
梁越目睹郁礼走向祈平安符的地儿,心里堆满了好奇。
他口中那个“不一样”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这哥不厌其烦打卡东京景点,还跑来求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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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草寺很热闹。”
“嗯,我已经出来了。”
大年初三,筠城。
郊区别墅,温葵坐在小院里晒太阳。院子里架有葡萄架,架上一片枯败,木头缝隙间落着阳光。
铺着毯子的藤编摇椅里,温葵柔声回电话:“你现在在哪?”
“晴空塔。”郁礼说。
阳光扎眼,温葵微微侧过身子,语气慵懒:“我喜欢晴空塔,340楼可以拍到富士山,风景很漂亮。”
“有照片么?”他问。
“我找找。”
温葵点开相册,找到去年夏天毕业旅行的相片,挑了张发给他。
“我摄影技术不好。”
“你将就着看。”
“挺好看的。”
“是么?”温葵勾唇。
“我想听真话。”
“你有构图意识,只是取景内容略满,把右下角截掉试试。”
温葵试着“拯救”照片。
她弄完,对比新旧照片,感觉确有不同。此时,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她点开,不由恍神。
同样的视角,同样的晴天。
富士山在蓝天下清晰,高楼大厦定格成水彩画里的线条。
飞机划过天空,留下一片尾迹云。云层由浓转淡,直至消失。
如果不是照片左下角有时间,温葵差点以为这是她拍的那张。
“你在哪儿?”
“你到过的地方。”寂静的耳机里重新响起声音,男声清冽,极富磁性,“凑巧,我也看到了飞机。”
暖风拂面,摇椅上,温葵眯着眼看天空。枯藤和木架之外,浮动的云摇摇晃晃堆出鲸鱼的模样。
“嗯,好巧。”她说。
云海中,鲸鱼摆着尾巴。
耳机里有快门声。
温葵闭上眼,脑中浮现郁礼拿相机拍照的样子,喃喃:“学长。”
“嗯?”
“旅行愉快。”
“多吃点好吃的。”
“好。”
网络连接的另一端。
东京,几百米高空之上。
郁礼看着玻璃窗外的景致,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