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我们走另一边。”(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拉斯拽住了卡尔,突然鬼祟了起来。
卡尔不明所以,跟着弟弟,脱离了既定路线,转了个弯,绕路回酒店……
转弯的时候,他故意回了一下头。
然后,就看到了珠港协会的裴小优,正像一只快乐的小兔子般,一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着,一边跟身边的队友,不知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人是侧着身的,没注意到前方哥俩的动静。
“你在躲着小优选手?”(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卡尔看明白了,但不理解。
他问向拉斯,“小优选手长得可可爱爱,性格活泼有趣,球品和人品嘛,参考她的哥哥裴异选手,应该也差不了。你为什么要躲呢?”(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拉斯的脸色不停变幻,一阵红、一阵白。
想起前天在训练馆,裴异一对二,给他和小优选手同时喂球,变相地配了一次混双,在Tu''''er Ting,他跟小优选手面对面而坐,吃着火锅、聊着天,当时的距离?大概只有16寸,是他不敢冒想的距离,一念及此,泛起的是少年心事,无所安置的红晕。
想起小优选手的那一低头……
那一头在夕阳下,密密麻麻,闪啊闪的小夹子……
他就一阵心麻,呼吸局促。
偏偏,这两件事是同一时间段发生的。
他想要掰开来想,都做不到,正饱受着心灵的煎熬呢!
他闷闷地说,“昨天,我输了比赛……”(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你说过一遍了。”
拉斯见弟弟闷着不痛快,就开了个玩笑,逗他一逗,“怎么,是小优选手她递交了性别认知障碍鉴定书,昨天跑去5号桌,把你打输的?”(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卡尔!你正经一点。”
此刻,拉斯真的很讨厌这个哥哥。
在他心情烦闷,不想开玩笑的时候,乱开玩笑。
这个哥哥,就是故意的!
他一脸的不悦,气呼呼地说着,“前天,我飞走的三魂七魄,没有完全归位,感觉跟这一副身体,还不是那么契合。昨天,上场比赛,调动胳膊和两条腿,很是费劲,我使不上力气,它们也不大听我的指挥。总之,配合得很糟糕。不过,我抽到的那个对手,挺菜的,世排一百多。本来嘛,勉强也能赢下来。她……她突然出现在了观众席上,竟然来看我比赛了!还在局间休息时,冲我摇臂打招呼……”(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这不是好事么?”
卡尔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扁相。
他心愿将成,心无烦忧,心底毫无负担地,调侃起了自己的弟弟,“你又多了一个亚洲朋友,还是裴异选手的妹妹,有机会配跨国混双喔!”(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跨国混双……
拉斯不是卡尔,真没想这么远。
何况,他跟小优选手都是右利手,小优选手想要选一个跨国的混双搭子,他大概不会是第一人选。
再者,他现在的状况,看她一眼,都艰难。
“我一看她,人就麻了,四肢更加不好操控。”
拉斯闭了闭眼,无力地说着,“我想,我是病了,得了一种叫四肢僵尸化的密恐后遗症。我得去养一阵子病了,这一段时间的比赛,都不会报名。我亲爱的卡尔哥哥,你自己多多加油吧!”(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卡尔:“?”
拉斯的密恐,由来已久。
不是第一天犯病,也不是第一次晕倒。
通常,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儿了。
怎么,这一次这么严重的嘛?
他打算好了,今天同盖娆选手再见一次,再增深一点熟络度,争取从见了面会打招呼的“国际友人”,进阶到互加联系方式的好朋友,明天一回到北雪国,就陪拉斯去看病。
他猜,拉斯这个什么“四肢僵尸化”,多半是心理上的。
在医生的开导下,想开了,便会自动痊愈。
他旁观者清,比弟弟先想开。
也因即将见到想见的人,脸上又露出了,那浮夸的悠嘻猴般的笑。
到了酒店前台,欲续房的时候,听说了,很多个昨天一轮游的乒人,已陆续地离开酒店了,最早走的,是华夏队的盖娆选手——
这个点了,大概已经飞回华夏国了。
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怎么了?”(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拉斯见哥哥变脸如变天,不解其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