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内战
么?)

    “Your little clip with your head full of hair has to be taken off half, no! It is best to reve three quarters. Otherwise, he would be faint again when he wakes up. Tell you a secret ——”(你这满头的小夹子,得拆下来一半,不!最好拆下来四分之三。要不然,他醒过来,还会再晕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卡尔凑到了小优的耳边。

    以旁人听不到,只有小优才能听到的极低声音,煞有介事地吐了一句,“My younger brother is an intensive phobia.”(我家弟弟是个密恐)

    小优听罢,吃惊了好一阵。

    其他人听不清,看小优这个反应,都充满了好奇。

    然而,卡尔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把弟弟拜托给了裴家兄妹,就很安心地,先行一步,发扬他的绅士风度,送盖娆选手回她住的酒店了。

    路上,盖娆问起了他跟小优的低语。

    他在解密了拉斯的晕厥真相之后,另补了一句——

    “This is a urange disease that is not a faly iance, you know.”(这是拉斯个人独有的怪症,不是家族遗传哦)

    ***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九点。

    盖娆洗漱完,习惯使然,检查了一遍她的三副球拍,确保都没什么问题,才装进了第二天要带的背包里。

    到了十点半,就去参加抽签仪式了。

    抽签现场,再次见到了卡尔。

    也许是下午练球时,卡尔的花活太多,跟他练得太开心了;

    也许是傍晚吃饭时,美食可口,氛围太好了;

    两个人的视线,每对上一次,都不由地会心一笑。

    不过,很快,笑容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了。

    无论哪个国家的乒乓选手,不到决赛场,谁都不喜欢提前“内战”。

    更何况,第一轮就内战。

    商业赛嘛,除了一心想要在ITT这个“舞台”上,像一朵大喇叭花一样绽放,奔着当选年度“魅王”这个目标去的段成轩,大部分选手,都是来碰不同国家,不同打法与风格的选手,以赛代练,查漏补缺的。

    内战嘛,就没意思了。

    平常,在体总的训练馆,都可以搭伙对练,何必搭一趟机酒,跑外国来自己人打自己人?就多余。

    盖娆的签位,不幸到第一轮就对上了同协会的章豆豆。

    不过,比盖娆更不幸的,是章豆豆。

    不算队内大循环,正式赛场上,两个人头对头的胜率是8:0。

    盖娆是那个8。

    章豆豆从来就没赢过盖娆。

    这个签位一出来,乒丝们都默认了,章豆豆大概率要一轮游了,对这个可怜的小胖妹,充满了无限的同情。

    一轮游代表什么?代表白来了——

    没有晋级,就没有晋级轮次的奖金,唯一的收入来源,是这一场比赛直播的打赏分成,一般来说,64进32的轮次,勉强能覆盖来回一趟的机酒吧。

    豆丁们没有办法,给章豆豆灌上几瓶营养液,叫她一夜之间,实力飞涨,超越盖娆,就去章爸爸的直播间里,购买了一堆木雕,聊表心意。

    ***

    第二天,候场区。

    盖娆提前一个小时到了。

    她站在液晶大屏前,一边看着2号桌正在进行的,(泡菜队的崔允熙选手)VS(珠港队的钟凯岚选手)的实时比赛,一边做着热身运动,活动完了手腕,再活动脚腕。

    这样一心两用很不好。

    若是教练看到,一定会训她。

    但ITT的赛事嘛,没教练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一套热身运动结束,她悄悄从后门,溜进了观众席,在最后一排坐了下来,等待2号桌的比赛结束,她就可以上场了。

    开赛前15分钟,章豆豆才出现。

    章豆豆长了一脸福相,是个大大咧咧,心宽体胖的女孩子。

    赛场下,给师姐们当陪练,无论陪练什么项目,都乐呵呵的;赛场上,实力不及师姐们,但心态稳得一批,赢球、输球都不挂相,也不会摆烂,教练给的战术,坚决执行,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也是教练组看好她,在这一个周期,想要重点培养她的原因之一。

    但今天见她,表情异常凝重。

    盖娆想,怕是看到签位,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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