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Well, for the balanced developnt of table tennis around the world, the ITTF has passed the proposal of a cross-association bination of xed doubles events. I alooking forward to... the perforween self and player Gai Rao at the Was!”(呃,为了乒乓在全世界的均衡发展,国际乒联已经通过了混双这一项目跨协会组合的提议,我很期待……我跟盖娆选手的表现!)
当时,他超不经意地提起混双新规。
再多一句,把“盖娆”两个字,添在了他的答案里。
话一出口,正常无人不讶异,无人不兴奋。
也包括了他的亲弟弟拉斯。
他坚信,不八卦的人,当不了记者。
果然,到了晚上,就有记者帮他带话了。
视频里,话筒前的盖娆,在听到记者口中,国际乒联通过了跨协会组混双这一决议时,一脸事不关己的漠然,也没什么想法,但当记者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她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眼中满是“求知欲”……
他对自己的“筹划”,非常之得意,禁不住在无知弟弟的面前,炫耀了起来,“我觉的,她现在对我感兴趣了。”(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拉斯·埃里克森自己的少年心事,没个着落。
他不想看哥哥太得意,来泼冷水——
“我觉的,你想多了。”
(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
与自由度较高的北欧运动员不同。
华夏国的运动员,都觉得后采没意思,都是套话。
每当话筒递过来,就开始应付了。
有的选手,大脑空空,干巴巴地说几句废话;有的选手,个人悟性跟竞技水平一样高,总结简练、到位。
不过,文化水平有高低,内心深处对官方“采访”的拒绝,都是一样的。
都觉得,没打球有意思呢!
采访一结束,镜头刚移开,骆星辰、岳媛、盖娆、章豆豆等四个假笑女孩,立刻拍了拍一度维持着同一弧度笑纹,快要僵掉了的脸颊,长“嘘”了一口气,想的都是:总算解脱了!
明天一早,就要搭飞机回国了。
外出比赛的衣食住行,都是国家负担,有预算的,一天都不能乱耽搁。
回到了房间,骆星辰洗漱完,趴在床上。
盖娆照旧,往她湿疹未消的背部,轻敷着一层又一层的药膏。
等敷完,骆星辰的疼劲儿过了,两个人在一张床上,一个躺着、一个趴着,闲聊了起来。
盖娆随口提及,“刚听豆豆说,你跟孙指导请了两个月的假。”
“那个不叫请假,世运结束后,单打项目的冠军,都有两个月的长假可以休。”
骆星辰埋头在抱枕里,忍住了背部尚余的微痛,闷闷地说着,“你忘了?四年前我也休过。”
“哦哦。”
盖娆恍悟。
她都忘了这一茬儿了。
因为,不是单打冠军,没有经历过。
她仰望着天花板,在想近在眼前,却一点都看不清楚的未来。
世运会结束了,自己也该考虑退役的事了。
她跟骆星辰,都不在下一个周期的计划里。
作为两届单打冠军,骆星辰可以称得上一句“功成身退”。
而自己呢,叫什么?“中道崩殂”吧!
照以往,新周期开始,年龄到了的老将们,国际上的大赛,不会再有机会参加了;洲际上拿牌的比赛,还能再上个一两届,给团队托托底。
等新人都成长起来了,也就慢慢地淡出了。
顶多,再打几年商业赛。
除了有一个留学梦,盖娆还没有更多、更具体的想法,未来之路如何前行,向何方前行?属实有些迷茫。
她想从骆星辰的计划里,找一找灵感。
于是,问了,“骆姐,回国后,你有什么打算么?”
“先去一趟黑森林国,治胳膊。”
骆星辰伸出她的右胳膊,平时握拍的胳膊,在盖娆的面前晃了晃,苦笑了一下,说,“我这胳膊上的伤啊,再不治,怕是要废成杨过了。”
盖娆抬手,给她半空固定住。
再心疼地,慢慢放回床上,叫她不要乱晃了。
这只胳膊,曾经号称麒麟臂,是华夏女队里最有劲的一只胳膊,怎么抡、怎么有,但它在爱世周期伤了,为了不耽误训练,骆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