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埃里克森训练之余,刷新一次社媒,就看到他哥。
再刷一次,还是他哥。
他实在忍不了了,撇着嘴,吐了一句。
“怎么,生日不能更的么?”(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卡尔·埃里克森打了一会儿拳,感觉腕部的韧性和爆发力,都还不错,就停了下来,打算冲个凉,再挑一件喜欢的球服,明天赛场上穿。
明天,他将迎来本次世运会的最后一场比赛。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哈!
几天前,签表一出来,他以为,他就是来一轮游的。
等输下场去,就全心给弟弟当陪练,比赛时,坐到观众席上,场场都给弟弟鼓掌加油,盼着弟弟没有了自己这个大阻力,能一路披荆斩棘,不求登顶,至少为北雪队拿个牌。
没想到,他苟到了最后一轮。
弟弟被他拦在了半决赛,明天将与烤肉国的一号种子Joao Victor Barros(若昂·维克托·巴罗斯),进行铜牌战。
而他自己,闯入了决赛,对上的是华夏国的一号种子封岳。
他没信心赢封岳,比赢段成轩,还没信心。
之前,他输段成轩那么多,是打法上的克制,一直处于下风,他临场改变了想法,没按常规的来,靠一些手感,自由发挥,没想到就突破了。
但封岳,有着稳若泰山一般的硬实力呵!
不过,能稳拿一块大银牌,出乎了预料,终归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刚巧,又赶上了23岁的生日。
他现在心情好到不得了,就没太在意,弟弟那叛逆的小情绪。
“我没说这个。”(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拉斯·埃里克森脸色臭臭的,唇线抿直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怨怼,“赢我一次,用得着连着发六条庆祝瞬间么?”
“哥高兴啊——”(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卡尔·埃里克森的情商,在此时归位了一下下。
他咂摸出弟弟为什么一脸怨气,便解释,“不过,不是因为你。她在现场看,我赢谁都高兴!”(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你怎么知道她在现场……”(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拉斯·埃里克森忽然记起来了,两个人的半决赛打到第五局,小比分9:9的时候,哥哥叫了一个暂停,回来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像是被什么神附体了一样,咔咔一顿乱杀,把自己杀了个片甲不留,直取两局,结束了比赛。
他若有所思,“跟我打球的时候,你居然分心?比分9:9了,差一点点,我就赢了、你就输了的时候,你居然有空儿环视观众席?”(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是天意。”(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自在观众席上,看到了盖娆的那一刻,卡尔的嘴角就一直翘着,压都压不下去。他的球迷们都说,他笑成了一只悠嘻猴。再夸张一点,可以去马戏团挣钱了。
他不以为意,心情好嘛!就要笑。
他一副熟男懂得多的样子,同弟弟讲,“你还小,你不懂。不过,不着急,长大了就懂了。”(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我已经十七了!”(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拉斯·埃里克森不服,小声嚷了一下。
“不是还没十八么?”
卡尔·埃里克森不以为意,直接说了,“差一点,就差很多呢。”(此处为北雪国语言)
说完,他认真将桌上的拍子收了起来——
他与她在不同时间里,共有过的拍子。
刚放平的嘴角,不知不觉,又弯了起来。
他在想:在华夏人的审美里,红色的球拍,要配什么样的球服,才比较有品位呢?
一边想着,一边进了浴室。
留拉斯一个人,沉浸在被看“扁”了的不忿中。
还差几个月,将满十八岁的拉斯,现在一听到“你还小”这三个字,就相当恼火呢。
哥哥总是看轻他!
渴望超过哥哥的意念,越发强烈。
***
世运村,女选手的宿舍里。
盖娆小心翼翼地,往骆星辰的背上,涂着药膏——
与叶倪笙半决赛一战,赢是赢了。
但赢得好艰难啊。
谁都看得出来,叶倪笙超常发挥,若是当时,骆星辰怯了一点,稍有不慎,赢的就是叶倪笙了。
一场“硬仗”拼下来,对骆星辰的身心消耗,是很大的。
她不仅脸上爆痘,背上也起了一片红疹。
这个药膏,盖娆也涂过。
当初,她在世联赛决赛场上输孟祺,输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