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送上门来的关心,她都客气地推走。
他俩这种状态,都已经持续六、七年了吧?
唉,也是愁人。
***
爱城是玫瑰国的首都,地处欧西,早餐均是西式。
盖娆入乡随俗,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份成人量的火腿三明治,和一小份什锦蔬菜。吃完,在世运村里逛了一会儿,跟几个志愿者,在有趣的建筑和小店门前,合影+换pin。消化得差不多了,就赶往训练馆,陪着骆星辰练了一会儿球。
其实,打眼看上去,她的身材跟上杉美月并不像。
上杉美月是霓虹国运动员里,罕见的大高个,足有1米72。
而盖娆的个子,才1米64,在华夏女队里,也就是个中等身高。
但她四肢修长,护台面积够大,躯干骨量占比小,还天生吃不胖,想要增肌都增不上,全台快攻型的打法,到了25岁,还能持续。
细究起来,外形上带来的优势效果,竟跟上杉美月是差不多的。
练了将近两个小时,骆星辰的主管教练郑训,喊了休息。
所谓的休息,即从练球的状态中出来,投入到看球的状态中去。
换一个脑子,就算是变相休息了。
华夏女乒的第一场单打比赛,是小将岳媛对阵恒河女队的选手塔拉·雷迪,两个人握着各自的球拍,站上了球台两边,精彩的“大战”,即将开始。
主教练孙咏复率领大部分女队球员,去现场助威了。
郑指导就带着骆星辰、章豆豆和盖娆,坐到休息区,看起了液晶大屏的直播,一边看,一边就双方的技术、状态,分析讨论。
不一会儿,港队的叶倪笙,和她的小陪练裴小优,也走了过来。
叶倪笙是个中英混血,英语、粤语都算母语。
不过,近几年来,她的普通话进步神速,已达标准流利的水平。
网上都在传,她暗恋郑队已久。
为了博得郑队的好感,早日嫁到大陆来,拼命地练习普通话,以其进步速度来看,刻苦程度,不亚于练球。
有港媒胆儿肥,话筒怼到她嘴边开问。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默默地,继续精进她的普通话水平。
裴家父母,曾在华夏队效力,一个在一队,一个在二队。
华夏队人才济济,实在打不出名堂来,便相继退役了。
退役后得谋生啊,俩人都没有世界冠军、洲际冠军,或是全国冠军的头衔,在那个年代,也就没什么退役待遇可言,便接受了高薪聘请,到珠港市当了一名俱乐部教练,后来夫妻俩存够了钱,开了自家的球馆。
裴异、裴小优兄妹,自小就是在球馆里长大的。
平时,放学后,在二楼做完了作业,再跑下一楼来练球。
父母在家,英语、粤语、普通话、家乡话都是混着说,脱口而出是什么,便是什么,兄妹俩耳濡目染,什么话都能说点。
因而,双方的语言交流,没有任何障碍。
赛场上,打得披头散发,拼得你死我活。
赛场下,关系都不错的。
都是熟人,打了个招呼,便自然地围到一处,同看直播。
直播中,岳媛干脆利落地,打了塔拉·雷迪一个4:0。
仅用时14分钟,结束了比赛。
不知,塔拉·雷迪是否第一次上世运赛场,手比较紧,失误挺多。
岳媛赢得太快了,没有想象中的精彩。
而另一边,华夏男队的二号种子段成轩,对上了他的大男仆,来自北雪国的一号种子卡尔·埃里克森,却没有像以往一样,速度拿下。
目前,才打到了第二局,大比分1:0,小比分9:8。
这一回,似乎打得不太顺?
两个人你一分、我一分地,缠绵上了。
***
原本,对上段成轩,卡尔·埃里克森一点信心都没有。
毕竟是“八败之交”啊!
他都认命了,想到注定要成为,2024爱城世运会男乒单打这一项目的炮灰,不如,再为这注定的命运,添上一些色彩,让自己炸成一朵美丽的烟花吧!
干脆,拎起了盖娆的七边形拍子上场。
比赛场上,他弃过往的常规打法不用,灵感而动,肆意挥洒,怎么帅、怎么来,搞出了一堆的花活儿,一会儿360°转圈接球,一会儿给对方的扣杀,来个轻轻一削,引发了观众席上,一阵接一阵的尖叫。
还真的是,蛮抽象的。
基本上,段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