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镇定住慌乱的心神,问祈扣可曾有过此经历。
“没有。”
老海狼祈扣非常凝重的说:“绝对没有!我在海上遇到的怪事鬼事虽多,却从来没有这次的诡异。我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海面上,怎么会突然长出两座悬崖峭壁来?不过事情已经在我们的眼前真实发生,再说其他也是徒劳,我观这两座悬崖峭壁来者不散,恐怕不会就此作罢,你们且都到船头的甲板上去看着,探听周围的海雾中是否还有其他动静,好及时提醒我转舵。”
林熙听后更加不敢大意,把除林风眠以外的其他人全都叫上船头,分立于船舷两边,各守着一盏探照灯,睁大眼睛盯着两侧和前方的海雾,一旦有突发情况或者新的发现,立即出声示警。
阿茗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让她待着不动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只守了十几分钟探照灯,就觉得索然无味,好奇的仰望着两侧的悬崖峭壁,只见那青黑色的峭壁上怪石耸立,犹如一根根倒垂的利剑,好似随时会刺杀下来,把海柳木船捅成透明窟窿。
涌动的海浪拍打在峭壁的岩层上,斑驳的痕迹历历在目,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好似海水不是直接拍打在上面,而是在穿过一层空间薄膜进入异域空间后再拍打上面,再从异域空间折射回来,看得阿茗直呼有趣。
如果不是事态诡异不明,又是行驶在茫茫海面上,恐怕她还想把海柳木船靠过去,看能不能随海浪一起进入那个异域空间。
“林爷。”
王凯旋突然喊道:“那些鬼火不见了。”
林熙连忙往往下的水域看去,果然看见之前铺满海面的“鬼火”,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幽冥长河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曾停下涌动的海面变得一片漆黑,掀起一朵又一朵磨盘大的浪花,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海柳木船的吃水线,林熙由此愈发肯定,那“鬼火”肯定是某种不详的征兆,如今他们形势在两边悬崖峭壁耸立的海峡上,更像是一条通往未知的特殊通道,一旦通过,就会抵达另一个世界。
要说那个世界是哪里,林熙也说不上来,更没有证据做出合理的推断,但肯定不是良善之地。
“我们会不会过于紧张?”
邓小雨对林熙说:“这两座峭壁也许不是实物。”
“不是实物是什么?”林熙问她。
“海市蜃楼。”
邓小雨说:“据说海上常有海市蜃楼出没,迷惑过往船只的视听,我们会不会遇上了。”
阿茗双手扒在船舷上,眨着眼睛好奇的问道:“海市蜃楼是个啥?”
“海市蜃楼又称蜃景。”
白泽告诉说:“是一种由光的折射和全反射形成的自然现象,其形成与天气形势,气象条件,地理位置和地球物理有密切联系,在海上或陆地上均可看到,特点是在同一地点重复出现以及出现的时间一致。”
林熙和邓小雨面面相觑,听不懂这些专业的术语。
白泽又解释说:“不过在古代的传说中,普遍认为海中有一种叫蜃的生物存在,乃蛟龙之属,能吐气而成楼台城廓,是海上神仙的住所,位在虚无飘渺之间,因而得此名。另据《史记》中记载,秦皇汉武不辞跋涉,停步歇马于蓬莱丹崖山畔,望海中仙山,乞求长生。他们看到的仙山很可能就是海市蜃楼。”
“我在边境服役的时候。”
王凯旋说:“在大西北的战友那里也听过类似的传说。”
“啥传说?”阿茗很好奇。
王凯旋说:“从前,有一个骆驼队在炎气熏人的沙漠中踌躇前进,酷暑和干燥的天气使旅行者疲乏不堪,皮袋中的清水早就喝光,嘴唇干得发裂,这时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喝道一口清凉的甘泉。突然,在遥远的前方,两座沙丘的中间,出现了一个月牙状的湖泊,湖的两岸高耸着宫殿和寺院,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希望和清凉的预感,于是快速朝前奔去。他们走过一个沙丘又一个沙丘,但湖泊、宫殿和寺院仍在遥远的地方,忽暗忽亮,忽隐忽现,直到他们筋疲力竭渴死为止。等有人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只剩下干尸枯骨。”
阿茗听到干尸枯骨,立时觉得非常晦气,不想再听下去,转身继续去看那海水拍打悬崖峭壁时,出现的短暂扭曲现象。
虽然邓小雨的猜测不无道理,但林熙坚信眼前的情况不是海市蜃楼可比,因为他们此时经历的海峡,虞山岛的掮客慕黑当年似乎也经历过,并在此之后船队莫名偏航,船上的仪器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偏差。
如果这两座悬崖峭壁只是海市蜃楼,事后绝对不可能出现航向偏差。
这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