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杀气凛然道:“正好它现在出不来,我们想个办法宰了它,免得它再害人性命。”
邓小雨沉吟道:“扎纸匠费尽心机抓来几百男女,把他们当做生育机器,诞下婴孩,再用刚出生的婴孩和受害者血肉饲养盒子的妖孽,可见这妖孽对他非常重要,很可能就是灵术仪式的结果。但他豢养这只妖孽的目的何在?”
“这只妖孽吃了那么多婴孩和活人的血肉,凝聚他们的冤魂和怨气于一身,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妖孽。”
白泽说:“不管扎纸匠的目的何在,我们都留它不得,方能超度死者冤魂,净化他们的死气和煞气。”
林熙让她稍安勿躁,再分析道:“扎纸匠举行的灵术仪式,跟鬼国和鬼母有关,而在鬼母的传说当中,祂一日十子,一日食十子,莫非扎纸匠得到的灵术仪式,与这个传说有关?”
“如果是这样。”
邓小雨蹙眉道:“我想到一个非常古老的邪恶巫术,与这个传说十分近似。”
“是什么邪恶的巫术?”白泽问她。
邓小雨说:“这个邪恶巫术的过程非常漫长,先找来一只刚出生的大鲵,以施术者自身的血肉饲养,当大鲵成年后,再取活人的骨肉饲养,且以血气方刚的壮年男性的骨肉为最佳,到了一定程度,大鲵就会长出人类的五官和手脚,再把它宰杀吞食,就能起到延年益寿的效果,称之为人丹。这种巫术实在过于邪恶,有人为了施展,这不惜大量残害活人,甚至不再满足于以活人的骨肉喂养,而是将活人喂养给大鲵,因此被历代严厉禁止。但是据我所知,类似的人丹在各朝各代的贵族和民间屡禁不止,毕竟对于古代的权贵来说,只要不是明目张胆,不值钱的活人并不难找。”
白泽听后说:“你这样说我也记起来,传说一些原始森林里,至今仍有食人族部落存在。他们抓获俘虏或者外来者后,从不直接食用,而是捆住他们的手脚,推入母亲河,让母亲河内的水族吞食,食人族再打捞水族食用。这样做的结果是,食人族部落的身体异常强壮于其他部落,在部落战争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失败过。”
林熙听后思索道:“古代的邪恶巫术,食人族部落的吃人行为,以及鬼母食子的传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联想我们在上面放心的鬼母子造像,也许扎纸匠的灵术仪式,就是把婴孩喂给盒子里的要内,等它长到一定程度,在吃掉那妖孽来补养自己,从而达到延年益寿甚至是长生的目的。”
白泽不解为何有如此大胆的猜测,难道灵术真能让人长生?
林熙解释说:“在鬼国的传说中,鬼母从始至终只有一位,他既是鬼国的统治者,也是开天辟地的造物主。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如果祂是一个正常人类,怎么可能从开天辟地存活到鬼国覆灭?”
“也许鬼母只是一个称号。”
白泽想了想:“每当上一任鬼母死亡,下一任鬼母便会继承这个称号。由于鬼母的高压通知和神秘性,几乎无人知晓这个秘密,导致后人以为从始至终只有一位鬼母。”
“还有这样的传承?”邓小雨觉得有趣。
白泽颔首说:“类似的传承方式,在已知的上古考古工作中,已经得到多次论证。鬼国只是一个海外方国,愚昧且无知,开启文明的启迪肯定跟大陆脱不开关系,所以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这就是问题所在。”
林熙说:“不管鬼母是继承还是一直存活,但在鬼国子民和后来的传说中,祂就是长生不死的造物主。扎纸匠无意中得到鬼国的灵术仪式,联想鬼母的传说,必然以为举行这个灵术仪式,可以像鬼母那样长生,甚至成为鬼母。所以他不择手段的绑架人口,关押他们催生婴孩,用于喂养盒子里的妖孽,再吃掉妖孽获得鬼母的长生。”
白泽低头沉吟……
林熙的猜测时在惊世骇俗,可她却找不到理由来辩驳,因为这个猜测实在太合情理,就像亲眼所见一样。
“按照这个角度来想。”
邓小雨若有所思:“鬼母日生十子,日食十子,只怕并非指祂自己的孩子,而是指鬼国出生的婴孩,以及祂用这些婴孩举行令自己长生的灵术仪式。因为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祂的臣民只知祂每天都有新的婴孩,随后便不知去向,加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出只言片语,再以讹传讹,就有了祂日生十子,日食十子的传说。”
林熙接着说:“但是扎纸匠没有想到,他费尽心机进行的灵术仪式,非但没有给他带来长生,反而在他不到六十岁的时候,就送他去见了阎王爷,死后连收尸的人没有,以至于尸体发臭腐烂,真可谓报应不爽。”
白泽摇头道:“盒子里面的那只妖孽,已经不像正常生物,身上长满几十条腐烂的婴孩手臂,扎纸匠以它为人丹,能咽的下去吗?”
“从古至今。”
邓小雨讥讽的说道:“所有不惜一切沉迷于长生不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