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成紧握墨龙剑,剑身上的龙纹因感知到极致邪力而剧烈震颤,剑鸣刺破甬道的死寂。
“张长老!你竟早已投靠玄阴教!”
白发老者怒喝,银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曾与张长老共事多年,却从未察觉对方竟是潜伏如此之深的内奸。
张长老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手中噬魂珠散发的黑气愈发浓郁,将他周身笼罩得如同鬼魅。
“正派?那虚伪的名号困了我三十年!只有玄阴教能给我无上力量,只有幽王大人能让我长生不死!”
他抬手一挥,身旁两名黑袍人立刻举剑扑来,剑锋裹挟着与之前黑袍人如出一辙的邪力,直刺李天成面门。
“小心!”
沈寒迅速掷出两张符纸,符纸在空中化作金色光盾,堪堪挡住黑袍人的攻击。
但邪力撞击光盾的瞬间,他胸口猛地一闷,清心玉散发的微光都黯淡了几分,噬魂珠的邪力竟能穿透玉佩的防护,直逼心神。
李天成趁机提剑迎上,墨龙剑的金光与黑袍人的邪剑相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他借力向后一跃,剑身上的龙纹骤然亮起,一道金色龙形剑气呼啸而出,将两名黑袍人逼退数步。
“沈寒,你护住长老,我来牵制他们!”
白发老者见状,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青铜棺椁的方向。
“棺椁周围的封印已松动,再拖延片刻,幽王恐怕真要破印而出!我们必须先夺回噬魂珠!”
他话音刚落,青铜棺椁突然发出“咔嚓”的声响,棺盖边缘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一股比噬魂珠更为恐怖的气息,正从裂痕中缓缓渗出。
张长老见状,眼中闪过狂喜:“哈哈哈,幽王大人即将苏醒!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他举起噬魂珠,将其狠狠按向青铜棺椁上的凹槽。
就在珠子即将嵌入凹槽的瞬间,沈寒突然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最后一张符纸上。
“以我精血为引,唤天地正气!”
沈寒声嘶力竭,符纸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直扑张长老。
火鸟周身的正气与邪力激烈碰撞,甬道两侧的青铜灯盏剧烈摇晃,幽绿的火焰忽明忽暗。
张长老被迫收回按向棺椁的手,挥袖放出黑气抵挡火鸟。
李天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张长老,墨龙剑直指他手中的噬魂珠。
“你的春秋大梦,该醒了!”
剑风凌厉,张长老却丝毫不慌,他猛地将身旁一名黑袍人推向李天成,自己则再次举起噬魂珠,朝着棺椁凹槽按去。
眼看珠子就要嵌入,白发老者突然纵身跃起,手中罗盘化作一道金光,狠狠砸在张长老手腕上。
“啊!”
张长老吃痛,噬魂珠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弧线。
李天成眼疾手快,弃剑飞身,稳稳将噬魂珠接在手中。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狂暴的邪力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他只觉眼前发黑,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生灵惨死的画面。
“天成!快用墨龙剑压制邪力!”
白发老者急忙喊道。李天成强忍剧痛,伸手召回墨龙剑。剑身上的金光包裹住噬魂珠。
珠子散发的黑气瞬间被压制,可他体内的邪力仍在肆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张长老见噬魂珠被夺,状若疯癫。
“不!我的长生梦!”
他猛地扑向李天成,十指成爪,指甲上覆盖着一层漆黑的邪力。
沈寒立刻运转灵力,将红光火鸟召回,再次挡在李天成身前。
青铜棺椁的裂痕越来越大,棺内传来沉闷的嘶吼声,整个甬道开始剧烈摇晃,壁龛中的青铜灯盏纷纷坠落,摔得粉碎。
白发老者脸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带着噬魂珠立刻离开,否则等幽王破印,谁都走不了!”
李天成握紧噬魂珠,强撑着站起身,墨龙剑的金光始终包裹着珠子:“可张长老还在……”
“他已成疯魔,不必再管!”
白发老者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纸,贴在石门内侧,“这是封门符,能暂时挡住他们。我们走!”
沈寒扶着李天成,三人转身向甬道外跑去。
张长老在身后疯狂嘶吼,试图冲破火鸟的阻拦,可火鸟周身的正气死死将他困住。
青铜棺椁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棺盖“轰隆”一声被顶开一道缝隙,一只布满鳞片的黑色手掌,从缝隙中缓缓伸了出来。
三人冲出石牌坊,忘川沟中的噬魂水仍在翻滚。
李天成拿出古籍,按照之前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