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弟,你误会了,这丹令并非我偷的,而是林长老之前在炼丹阁中借于我。”
“如今她让我留着,还提了三个条件作为交换。”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丹令,那丹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张大雷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天成,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舒了一口气道。
“原来是林长老送的,那就没事了。”
不过转瞬间,张大雷便脸色骤变,他一把抓住李天成的胳膊,声音急促又带着几分颤抖。
“李师兄,你……你知不知道这丹令的意义?”
那神情,仿佛李天成手中握着的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李天成被他抓得生疼,微微皱眉,刚要开口询问,却见张大雷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这丹令,可是炼丹阁最高级别的令牌!持此令者,在炼丹阁内可调配一切资源,甚至能命令炼丹阁的执事们做事!”
“不过这丹令最重要的意义,便是炼丹阁阁主林红月林长老的嫁妆。”
“林长老把这给你,还提条件,这……”
说着,又惊恐地看了眼丹令。
李天成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立马露出了震惊之色,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手中的丹令差点滑落,急忙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一阵凉风拂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手中的丹令,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张大雷的话。
此刻,李天成终于明白了林红月得意思,也明白了炼丹阁炼丹师们见到丹令时,为什么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李天成猛地回过神,脸色煞白如纸,握着丹令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不行,这丹令必须还回去!"
他转身就要往林红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李师兄且慢!"
张大雷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你疯了?林长老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还回去岂不是当众打她的脸?"
李天成挣脱不开,急得眼眶发红。
"可这分明是......是定情信物啊!我怎敢收?"
"定情信物?"
张大雷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死死抱住李天成的腰。
"更不能还了!林长老最要面子,你若还回去,她定会认为你在羞辱她,到时候......"
他咽了咽口水。
"整个合欢宗都要被林长老闹得天翻地覆!"
李天成脸色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双脚如灌铅般沉重,再难挪动分毫。
他额间青筋微微跳动,目光在手中丹令与林红月离去的方向来回逡巡,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张大雷仍死死抱着他的腰,怕他挣脱而去。
"罢了......"
李天成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缓缓垂下握着丹令的手,放弃了将丹令还给林红月得想法。
接下来的三天,李天成如老僧入定般盘坐在房间的蒲团上,适应着练气境九重的实力。
他紧闭双眼,周身灵力如潺潺溪流般缓缓运转,墨龙剑被他小心地放在身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李天成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一心适应着暴涨的实力。
三天后,晨曦如金纱般透过窗棂,轻柔地洒落在李天成身上。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周身灵力已运转得圆融自如。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珊珊快步走进来,她身着淡粉色罗裙,发髻上插着精致的玉簪,俏脸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
“李师兄,快醒醒!今天就是外门大比的日子啦!”
她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李天成微微一怔,随即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看向窗外那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
李天成刚要回应,目光扫过赵珊珊周身,顿时一怔。
只见她周身灵力如春日融雪般汩汩涌动,竟比三日前凝实了数倍,连裙裾都无风自动,泛起层层淡青涟漪。
"你突破了?"
他话音未落,赵珊珊已踮起脚尖原地转了个圈,淡粉罗裙绽开如花,发间玉簪流苏叮咚轻响。
她眉眼弯成月牙,指尖忽然凝出一缕青芒,竟在掌心化作一道灵气利刃。
"昨晚子时,突然感应到天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