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应该是利用了这一点。”
“祂没有表现出多强的战斗力,应当是利用束缚限制了自己,防止旗鼓相当的对手出现,也相当于换取了在所有场合下都能全身而退的能力。”
“祂的领域也借助了束缚,按字面意思就是强制全世界加入一盘棋局。有执棋人就有棋子,有棋局就有观众......甚至这可能是个赌局。”
“如今值得赌的东西,只有这场人类与诅咒之间的斗争了。所以癸是裁判?还是早就偏心,才设的这场棋局?”
“......你到底猜没猜出来。”五条悟盯着吊人胃口的天元,眼神想刀咒灵。
虽然他也喜欢把问题甩给自己的学生,但是他们现在需要的是确切的可行性,而不是一个个等待解答的问题。
“妾身的猜测是——癸偏心的是人类。”天元就是故意拖沓的。
面对着狂妄的五条悟,再沉稳的老者都会忍不住抓住机会戏弄一下。
“‘日向葵’是癸用束缚给自己捏出的人类身份,且这个周全程度,祂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一定是对人类生活有着极强的好奇心。”
好像是这样的,癸应该还很宝贵祂的人类身躯。夏油杰想。
当时在他手里的女孩眨眼间消失,他都不确定断没断气,现在想来应该是癸出手了。
“而且......”天元看向自己如今的主人:“夏油能在这个时候复活,也理当是癸的手笔,是为这场战争提前做了准备。”
“祂可能早就知道了羂索的计划,给人类方创造胜利条件。”
“可以说癸喜欢人类......不,是还没有失去对人类的兴趣。”
“那,这和救小葵有什么关系呢?”硝子问。
“求祂。”
“啊?”×3
“求动祂,就能救日向葵。”
天元一本正经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作为癸感兴趣的人类,说不定做出什么就能够让祂回心转意了。”
“让老子去求祂?!”五条悟多年不见的口癖重出江湖。
那个咒灵威胁他跟他定束缚,还当着他的面糟蹋他的学生,现在还要让他去求祂?!
“要孩子,还是要面子,就看你们的选择了。”
“尽快做决定,在这之前还不能杀死宿傩。估计宿傩一死,就彻底结束了。”天元不理会五条悟的激动,功成身退。
全场陷入静默——
硝子点了根烟:“......是咒灵就应该祓除,我还以为悟你会这么说。”
“小葵不是咒灵,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被固定的惯用方式牢牢套紧思想,他和那些老橘子们也没差别了。
找回成熟的五条悟理智回归,为妹妹放下他的一半底线:
“......能保证百分百成功吗?”
在旁边听了全程一言不发的狗卷棘,突然举起手里日向葵的手机:
“金枪鱼蛋黄酱!”
手机打开的界面,正是神明夜斗的电话号码。
——
电话号码显示停机,他们通过天元联系上财神惠比寿,见到了夜斗。
“......你们找我想干什么?”
听到有报酬夜斗就来了,没想到会是被几个咒术师包围的局面。
咒术师不是都在死灭回游里战斗吗?......他没惹惠比寿吧?
“没什么,就是想咨询点事情。”夏油杰半眯着狐狸眼和善开口:
“夜斗大人了解日向葵的事情吗?或者叫夏油葵?又或者叫——癸?”
“e夜斗正襟危坐,眼神乱飞。
他认出夏油杰了,就是大人这一世的便宜哥哥。
当时他受不了日和的软硬兼施,给江头美佳送去一张照片,怕大人觉得他多事怪罪他,便一不做二不休换了号码当缩头乌龟。
前段时间看到大人的咒力更是夹起尾巴做神,没想到先找上他的是这群咒术师。
“......你们想知道什么?”
挤开两个看着和颜悦色,实则明目张胆拿气势威胁神明的同窗,家入硝子解释道:
“我们想了解那个咒灵,找到救回祂人类身份的方法。”
“救?......我怎么会清楚那种事。”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人的行为怎么会受其他人操控。”
夜斗的音量越说越低,但“大人”这个称呼逃不过咒术师的耳朵。
“一定是知道点什么吧?要不说说你和‘大人’之间的故事呢?”五条悟又换上诱骗的语调。
“夜斗大人有什么想要的?帮您建一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