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真希冷脸交叉双臂。
“......如果是棘主动给我们看,就没问题了~”
三位同窗的视线齐刷刷插在狗卷身上,他只好举手投降:“鲑鱼。”
绝对是被算计了。狗卷掏出手机递给真希。
但他也想知道,他当时说的话真的不合适吗?......“告白”什么的,不是很奇怪吗?
垂头丧气地等待宣判,连乙骨忧太都大着胆子把脑袋凑过去看狗卷的聊天记录。
不用问,置顶的第一个就是绯闻对象。只简单备注着“日向葵”,里面还有女孩刚发过来的未读消息。
“......老夫老妻吗?”
聊得都是些日常,完全看不出青春期的悸动,也没有互相试探心意的部分,能看到的是交织在一起的分享欲。
“为什么那个女孩要给你报备行程啊?这不是已经谈上了吗?”真希疑惑。
“木鱼花!”才没有谈!这是身为朋友应该知道的......是因为关心想要知道的......是达成任务必须知道的......
一层一层往下找理由,狗卷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控制狂,底气逐渐降低。
......就是想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啊,这不正常吗?
没什么爆点,真希把手机扔给熊猫。
熊猫看得如痴如醉,端着“糖”,扭动着身体磕cp磕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乙骨忧太却在旁边逐字学习,实在是没见过这么长久的友情,还是男女之间的,边羡慕边认真观摩。
“相册可以看吗?”熊猫卖萌。
“木鱼花!”
“啊~”
“金枪鱼。”
“嗯~”
“......鲑鱼。”
“太好啦!”熊猫迫不及待点开,真希也不动声色再次把头凑过来。
“棘原来有那么多朋友啊......一定是这位吧~”
是近距离抓拍的一张照片,女孩端坐在座位上写贺卡。窗外阳光正好,樱花飞舞,作乱的春风也钻进教室里,微微拂动女孩的发丝。
熊猫看着这张照片,都能幻想出快门声响起时男孩尴尬又羞怯的表情。
女孩也应该害羞地笑了,心里小鹿乱撞,对狗卷也有好感,才能让这张照片得以保存下来。
“......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鬼叫什么!”
熊猫突然哭着喊出声,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真希猛锤了一下熊猫的脑袋。
“痛痛痛......”
熊猫捂着脑袋,又动作一顿,像是被打开窍了,喊道:
“忧太!!”
“到!”
“这方面你应该很有经验吧~”
小碎步直冲乙骨忧太面门,吓得乙骨连退几步。
“什、什么经验?”
“青梅竹马的经验啊~”
忍无可忍的真希一棍子把熊猫打飞了:
“那能是同一种经验吗?说点阳间的话题吧!咒灵要是被吓出来我可不帮你收拾烂摊子。”
几经转手,狗卷心心念念自己被抛来抛去的手机,终于趁机从乙骨手里拿回来了。
“......狗卷君!如果想知道是不是喜欢的话,我有个小方法......”直觉狗卷很苦恼,乙骨犹豫后开口。
熊猫说的对,经验他也算有一点吧。
就算被诅咒缠身,那段回忆依旧美好。如果能重新回到那个时候,他也依旧会与里香做出那个约定。
“......如果想着一辈子都不分开,并且不能接受对方跟别人也有这样的约定,应该就是喜欢了吧。”乙骨扭捏地说出口,被熊猫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称赞。
......这样就是关于爱情的那种喜欢了吗?
这么简单吗?这不是不可取的排他性友情吗?
再多的定义也拯救不了住在牛角尖里的狗卷棘。
感受到心跳在加速,衣领下的脸颊正发烫,但狗卷又按耐着,好像跨过这个界限就再回不了头,有什么东西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赶紧转移注意力,狗卷看着乙骨却想起来得知对方身上诅咒来源后的庆幸——
......幸好日向葵不受咒力影响,就算他死了也不会伤害到她。
——
做了一个黑沉的梦,与朋友们庆祝生日后的疲惫好像叠加上了肌肉抽搐,日向葵的身体异常疼痛,下一瞬又仿佛被温热的水包裹洗涤,酸痛渐缓,四肢百骸变得熨帖舒服。
眼皮颤动睁开了双眸,发现屋里摆设不对,日向葵立刻坐起身打量周围。